“先生,现在电话该有信号了吧?”
红裙女人还没走近沈卫东,就笑着问道。
沈卫东看着她,微笑着说:“不好意思,电话没电了。”
说完,他伸手拉开包厢门走进去,反手拉上门,走到自己铺位坐下,抬头看着对面上铺的徐文山问道:“徐同志,这趟列车上个月发生过抢劫事件,你知道吗?”
徐文山听沈卫东问起抢劫火车的事,坐起来想了想说:“没听说呀。怎么了,你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
沈卫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刚才跟我岳父通电话,他跟我说的。他以前在吉省公安厅工作过,他说的应该不会有错。”
坐在徐文山下铺的向梅突然说:“有这事,我也听说了,是在蒙古境内发生的。不过听说劫匪都抓住了。”
沈卫东听向梅说劫匪已经被抓住,这跟杨耀奎告诉他的情况有出入,想了想说:“咱们还是警惕一些吧。这趟列车到了二连浩特,乘警就都下车了,整个蒙古境内的列车上都没有乘警,劫匪要是上车,想怎么抢就怎么抢。我这个人出门一向运气不好,坐火车遇到过一次劫匪抢劫,坐飞机还遇到过劫机。要说这趟车会遇到劫匪,我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三名安保人员不是公安,对发生过的案情了解不多,沈卫东以前的经历他们也不清楚,他们只需遵守上级交代的任务,保障沈卫东这一路的行程安全就行。
但沈卫东说的这些话,还是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到了晚饭时间,沈卫东提议去餐车吃饭。四人拿上行李箱走出包厢,沈卫东去隔壁包厢叫上郝强,一行人走过两节车厢,来到了餐车。
餐车里吃饭的人不少,沈卫东他们找了个餐位坐下,点了几个菜。菜刚端上来,沈卫东就看见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和一个黑壮男人走进餐车,女人看到沈卫东几人,还微笑着点了点头。
沈卫东没有回应她,但对这个女人的异样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向梅瞥了一眼红裙子女人,低声问沈卫东:“沈先生,你认识她?”
沈卫东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总觉得她有点奇怪。”
接着,他小声把在过道上和女人的接触过程,以及女人故意走错包厢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她为什么要假装走错包厢?劫匪抢劫通常也需要内应,她的行为不像是普通旅客该有的样子吧?”
三名安保人员都点了点头。
沈卫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十点多钟到二连浩特,还有三个多小时。咱们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红裙女人坐的餐位离沈卫东他们不算太远,她和同行男人吃饭时,眼睛一直不停四处张望。
餐车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进餐车,紧接着,三个穿西装打领带、手里拖着行李箱的男人也走了进来。
三个西装男人跟在女人身后,一副精英人士的派头。
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很漂亮,还很有气质。
他们是一伙的,四人似乎以这个女人为首。
他们找了张餐桌坐下,点了几道菜,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红裙子女人从这四个人进来后,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们身上。
这四个人穿着实在太高调了,身上的衣服都是国外品牌,连行李箱看着都是高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