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没有再问下去,抬手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然后对向梅说:“向梅,这两人交给你了,我和徐文山、秦宇先去前面的车厢。”
见向梅点头同意,他转身出去,在别的包厢喊过来几个惊魂未定的年轻乘客,吩咐他们看着后车厢,要是发现有劫匪过来,就赶紧大声喊。
这趟列车一共有四节软卧车厢,沈卫东他们所处的是软卧中间的车厢。按照跟红裙子女人一起的男人交代的,劫匪是从后面的硬座车厢过来的,后车厢现在应该还没有劫匪。
沈卫东带着徐文山和秦宇小心翼翼地朝着前面的软卧车厢走去。还没走到车厢门,就听见前面车厢内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三人同时止住脚步。
“秦宇,你跟沈先生在后面,我先过去!”徐文山说完,拉开车门冲了过去。
他刚要伸手推前车厢的门,“砰——!”一声枪响。徐文山快速侧身躲开,一颗子弹打在门玻璃上,穿透玻璃后射在车厢连接处的墙板上。
接着他小心探出头,看清了车厢内的状况:一个光头凶悍男人正站在走廊中间,手里掂着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身后跟着几名劫匪,有的手里有枪,有的手里拿着铁棍。
光头凶悍男人看见徐文山露出半截脑袋,没有再开枪,骂道:“呵呵,妈的,看什么看?不想死就给我滚回去,老子一会过去收拾你!”
“大哥!钱都给你们了,货就给我留着行吗?”一个男旅客哭喊着求饶。
“闭嘴!再嚎就把你扔下去喂狼!”一个劫匪从包厢里出来,手里掂着一沓美元,冷笑一声,转身踹开下一个包厢的门。
包厢内很快响起哭喊声、叫骂声,还有电棍击打人的闷响。车厢里只有叫喊、求饶,还有女人的惊叫声,没有听到有人敢反抗的声音。
这节车厢,已经成了劫匪的猎场。
徐文山没有着急动手,他要等着秦宇和沈卫东过来。车厢内劫匪人数多,还有几个手里有枪的,他这时候一个人冲进去非常危险。他的任务是保护沈卫东,乘客们的安危固然重要,但现在还没危及他们的生命,自己一旦冲进去就不好说了。为了防止劫匪拿乘客当人质威胁自己,一定要想好了再动手。
光头凶悍男人看着一名乘客被劫匪从包厢里扔出来,瞥了一眼包厢内,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趴在他脚下的乘客面色惨白,哀求道:“大哥,你们钱都拿走了,求你们别碰我老婆!”
“呵呵,你老婆长得挺俊,就让她陪我们哥几个玩玩吧?”包厢内传出来女人凄厉的叫喊声,趴在地上的乘客双手拍着地板,苦苦哀求光头凶悍男人。
“大哥,我求你了,求你放了她!我还有钱,你们放了她我就给你!”
一个劫匪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拎着铁棍从包厢里走出来,走到男人身旁,抬脚踢了他一下,骂道:“我操你妈的!你还有钱咋不早说?在哪呢?”
趴在地上的乘客大声喊道:“你们放了我老婆我就给你!”
光头凶悍男人一脚踩在乘客的腿上,刚从包厢出来的劫匪举起铁棍,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咔嚓”一声脆响,趴在地上的乘客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劫匪用铁棍敲了下乘客的头,往他身上吐了口痰:“妈的,你老婆我都弄完了,你还说让我放了你老婆?快说,钱在哪儿!”
徐文山听着车厢里不绝的哭喊声,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要是再有这么多顾虑,这节车厢就要变成人间炼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