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忽然伸手,轻轻按住小曼的后颈,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带着压抑与贪恋,重重地覆在她嫣红的唇上。
她被吻得浑身发颤,所有的理智、挣扎、克制,在唇齿相触的那一瞬,彻底崩碎。
小曼想推开,想逃离,想守住那点可怜的清醒。
可他的吻太烫,太坚定,像一把火,烧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底线。
小曼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又注定伤人的温柔。
这一吻,甜得发苦,痛得沉醉……
睡在客卧里的夏晴早就被主卧内传出来的声音吵醒了。
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时间才刚刚早上五点。
夏晴能猜想到沈卫东和小曼之间会发生那种不可描述的行为——他们曾经毕竟是夫妻,还都余情未了,无论发生什么,似乎都情有可原。
可她猜错了,昨晚主卧内一直很安静。半夜时,小曼醒过来呕吐,她也听到了声音,本想过去帮着沈卫东照顾小曼,想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沈卫东照顾小曼,她不能过去。去了要是见到不该见到的,那可就太尴尬了。
主卧室渐渐安静下来,没过多久,夏晴也睡着了。
可这一大清早,两人吵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呢?
两个卧室之间隔着一间书房,但想要听他们为什么争吵,侧耳倾听,还是能听清楚的。
夏晴听明白后,脸有些微微发红,她觉得小曼是在无理取闹。
沈卫东昨晚干了什么,她清楚。那种事她又不是没做过,无声的运动是不可能存在的。
两人的争吵声小了,过了一会,似乎停了,整个套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夏晴拍了拍自己鼓胀的胸脯,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床上。
她没有起早的习惯,还想再睡一会。刚闭上眼睛,耳朵里就钻进来一阵裹挟着喘息的轻哼声。
夏晴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得发烫,下意识攥紧被角,想把被子盖到头上。
紧接着,钻进耳朵里的轻哼声变成了绵长又释然的呻吟声。
她不再犹豫,将被子盖到头上,可那种畅快淋漓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一床被子根本就阻挡不了那些暧昧的声音入耳。
夏晴听在心里,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羞乱、尴尬。
她没想到,冰清高冷的杨主席做起那事来,也是如此的……
唉!夏晴不敢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听了不该听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
发出畅快呻吟声的人,那可是她的老板,而且跟她老板做那事的人,还是她前夫。
这种隐秘的事情,是她该知道的吗?
完了,她……她会不会被开除啊?不开除,会不会被发配流放啊?
夏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她们的杨主席可是经常把“开除”“发配流放”挂在嘴边。
她还不仅仅是经常说,还真就那么做了。
夏晴跟着小曼身边做助理,职位虽然不高,可地位不低啊!
她不想失去这一切,可她怎么办呢?
夏晴没有能力阻止自己听到主卧内发出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她此刻万念俱灰,绝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