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轻盈的步伐,从酒吧缓缓走出,映入眼帘的场景让我忍不住肃然起敬——沈越满脸笑意,带着恭敬的姿态,将唐伍护送到那辆高档豪车旁。那模样宛若一只忠诚的宠物,乖巧得让人忍俊不禁。唐伍,不简单,他是唐老板的贴身保镖,而唐老板出身金陵豪门,家产过百亿。相比之下,沈越虽也拥有几千万资产,却远不能与唐老板的财富匹配。他那谦卑的姿态,只是在借助唐伍的威信,暗示着一种攀附的意图,仿佛希望在未来攀上更高的合作之梯。
这个恰到好处的时机,让我心中暗笑,悄然布下一盘双重棋局。我示意唐伍约沈越出来,效果立竿见影。沈越将唐伍护上车后,我趁机派出小婴灵悄然潜入——偷偷爬上了沈越的肩膀,将那微不可查的灵气缠绕于他周身。小婴灵的诡异表演正待上演,只见那灵异之气散发出淡淡的阴冷,使沈越的脖颈顿时泛起一层凉意,他浑身一颤,肌肤起了鸡皮疙瘩,却未曾察觉背后隐藏的邪影。
等到沈越真正意识到肩上的异样,必定惊恐万分。他的眼神会变得迷离,那片散发着诡异灵气的阴影,将彻底暴露他的脆弱。到明天,定会主动来找我,寻求“解救”的办法。
完成这个环节后,我如释重负,转身返回酒吧,轻松找到正沉醉在欢愉中的虎子叔。只见他在舞池中央,左拥右抱,几名年轻女子缠着他,脸上都写满了依恋和不舍。尤其是那两位姑娘,恋恋不舍地望着他,渴望能一同离开这片狂欢。虎子叔虽略显羞涩,却坚持婉拒,留下联系方式后,神色中掩不住的淡淡郁闷。
他一身轻松走出酒吧,我忍不住调侃:“虎子叔,真没想到,麻元旺说你在港岛夜夜当新郎,我还当他吹牛,没想到你真有这份能耐。”
虎子叔咧着嘴,带点自豪:“嘿,好汉不提当年勇,那时候我可是港岛六合会的红人,英俊又勇敢,追我的姑娘像潮水一样,数也数不过来。那阵子,我风光无限,英俊潇洒,谁见了都得站起来打招呼。”他得意洋洋地抚须,仿佛回忆起那些光辉岁月。
我逗趣道:“呵呵,虎子叔,厉害!回头我得去跟师父说说,让你重回港岛,重拾那份‘双花红棍’的光荣。”
“少爷,别开玩笑!我年纪大了,不想再搞那些刀光剑影的事情了。跟着你做点收钱的差事,挺不错的。少跟家主说,否则我可得收收心了。”虎子叔假惺惺地摆手,脸上带着一抹惧色。
我放声大笑:“开玩笑的,想回去我也舍不得。”说罢,我们拐入一个狭窄的街角,来到唐伍早已停车等待的豪车旁。
虎子叔一把拉开车门,大家一同坐进去。刚刚坐定,唐伍便转头对虎子叔笑着打趣:“虎哥,刚才在酒吧洒脱的那一幕真精彩,妹子们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那霹雳舞跳得那叫一个帅啊,我都觉得自己羡慕死了。”
虎子叔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哎呀,年纪大了,不免也放开点表演,算是献丑了。”
我趁机问:“伍叔,沈越的情况怎么样?”
“吴少爷,叫我‘唐伍’吧。我跟他聊了一会儿,他想要见见唐老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拘谨,“我告诉他,老板最近在接待燕北来的一位风水师,几天后会安排引见。大致说来,还算顺利。”
我心生一计,让他如此说,目的就是让沈越知道,唐老板身边还藏着一位可以看风水、降妖除魔的高手。这是我提前布下的“暗线”,引得他日后亲自上门寻求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