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叔和圆空师傅早已在屋内等待。见我归来,虎子叔快步迎上前,笑容中带着些许得意:“少爷,事情处理得如何?卡里的钱我已经打理好,交由我保管。”
我从怀中拿出两张银行卡,递过去:“一共五百万。沈越昨夜受那小婴灵折磨得很痛苦。我给了他个借口,让他今晚一个人去酒楼,为那对冤魂复仇。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得妥当。”
虎子叔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便往银行走去,唐伍则忙不迭地跟着他,准备核查账户余额。
卡上的纸条写着密码,两个大男人瞬间变成了财迷,眼睛璀璨,仿佛看见了金银财宝。
而晚餐过后,家人们的笑语声中传来了消息——沈越的手下递来一张银行卡,托他们转交给我,里面已存一百万,后来又不断追加。
这一切,让我的心愈发笃定。沈越这个人,杀人无数,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良心。暗中放高利贷,威胁女学生……如此劣迹昭着的渣滓,死得越早,越能解脱他们心头的恶念。
夜色深沉,天空像被墨汁染透。天上的星星逐渐隐去灯火,我让唐伍在酒楼对面提前订下一间临窗的小屋,静待行动。
午夜将至,夜空沉寂无声。酒楼门口的灯光逐渐暗淡下来。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轮胎在湿润的地面上留下一串弧线。一名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裹,朝酒楼缓步走去。
那人影似曾相识,心头一紧,果然是沈越。
他犹豫着,似乎在打退堂鼓,踌躇不前。他的目光不断扫向四周,最后深吸一口气,迈步推开了酒楼的门。
到了凌晨一点,沈越终于鼓足勇气推门而入。那一瞬间,我和虎子叔屏住呼吸,屏息观察——知道,他今晚非去不可,否则死神的镰刀会毫不犹豫地收割。
他步入酒楼,门“吱呀”一声关上。天气似乎变得更加阴沉,整座酒楼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息。
我和虎子叔忍不住心跳加速:“他成功了!他死定了!那对冤魂契合的复仇终究会实现!”
我示意虎子叔,用随身带来的一只鸟笼,放出那只金丝雀。它翅膀轻拍,灵巧地飞向酒楼的窗口,捕捉着那隐藏的秘密,飞快地逆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