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杉贤弟,说说你们的想法……!”
陈苍渊眸光一扫,望向三人。
此时,大家已然适应了,陈苍渊叫皇甫君杉贤弟,实力为尊的世界,年龄不过虚数,而陈家之人,与“仙逸王”皇甫君杉的称呼,都是各自身份而来。
“兄长,我不知道……!一边是同母同父兄长,一方是内心所认的道义!
要我站在‘皇甫君临’与‘皇甫君心’任意一边,我都做不到。要我,对付‘南域’、‘段氏’,甚至‘南明王’陈家兄长你,我更是绝对不可能去做……!
若不是兄长你,我恐怕早就被那‘八境鬼脸人’杀了,那还能活命到现在……!
但要我现在做不出决定,对付皇甫君临、或是皇甫君心,自己的血肉兄弟,我也不骗你,我真的也做不出来……!”
“哼,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还不等陈苍渊开口,段正歧眸光一瞥,一声冷哼,轻声呢喃起来。但也就在他呢喃之时,场中猛然一震,如同天穹崩塌的威压,轰然直下而下。
“轰……!”
“啊……!”
“苍渊世子,息怒……!”
段天禄赶紧半跪,双手作揖求饶行礼。也就是一个瞬间,段正歧已然周身鲜血淋漓,七窍流出鲜血,四肢骨骼崩碎多出,五内气血不停翻涌。
“是不是,本座脾气太好了,让你们忘了自己是谁……?”
陈苍渊双眼一眯,无尽的萧杀之气漫延,宛如远古战场杀神,横跨时空而来,席卷灭世的煞气,至极纯粹直指心神。
“苍渊世子,吾儿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段天禄心急如焚,赶紧讨饶,他已被威压震慑,完全没有一点不服之心。
“记住,是叫你们老讨论,而不是让你们来甩脸色的……!”
陈苍渊眸光一凛,声音低沉,说话之间,他缓缓收去威压,段正歧顿觉如蒙大赦,但骨骼依然破碎,颓然倒在地上。
“同样的话,本座不想说两遍……!要是你段氏之人拎不清楚,还在这里骂骂咧咧,那你们要么就对皇甫君杉动手,要么就滚出南域,自己去杀‘大乾皇’,与‘皇甫’一族……!”
不过,他“玄脉圆满”境界,就算肉身破碎也只能算作折磨,算不得伤患,“玄脉”完好无损,催动“乾元阳火”,呼吸之间,便愈合大半,可以站起身来。
“苍渊世子,臣下知道错了……!”他赶忙双手作揖,诚心致歉。
但陈苍渊眸中紫芒一闪,伴着慈光忙,两道“心印”直入段天禄、段正歧眉心完全融入其中,不被任何人发现。
对于段氏之人,年龄太大或是潜力太低,陈苍渊根本不想收入麾下,自然也不向打上“心印”。
但现在发现,段正歧依旧是个蠢人,百年之前仇怨,就能蒙蔽理智,原本还算是一方英雄,现在来看不过是,意气用事的莽夫罢了。
“段老,你说吧……!看看你们的想法……!”
没有理会段正歧,陈苍渊眸光一凛,沉声问道。显然,态度大不如前,既是警告也是震慑。
“禀世子……!”
段天禄自然明白,他急忙行礼,根本不敢怠慢,沉声再是说道。“老臣以为,皇甫君心不可信,皇甫君临硬抗,可从斡旋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