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稍稍一顿,微微颔首,眸光转上夜昼,缓缓说道。“本司主早有思索,更是与夜昼、烛影论证推演,接下来便让夜昼,将其中内容,各位兄弟姐妹,一同讲个明白……!”
“是,镇岳司主……!”
夜昼闻言起身,拱手作揖行礼,再是眸光一凝,向着众人望去。
“其实此次任务,也并非一定是条死路,先前我们,不过是讲了最坏的的一种可能……!
为何先说,便是让大家心中有个预想,是否要去赌大乾皇其实一切都安排好了……!”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不由喃喃发问。夜昼眸光一凝,没有刻意回答而是继续讲解。
“其实,这次任务还有一种情况,那便是皇上已将所有安排妥段,我们只管去按照礼数宣布圣旨,旋即带陈氏嫡脉之人回京……!
若是陈氏拒绝,我们尽管以抗旨知罪捉拿,相信皇上早已在‘雷崖城’安排了人手,或是配合捉拿陈氏,或接应我们退走……!
至于之后的事宜,那边与我们‘铁扇司’无关,便是皇上另有安排……!
若是这种可能,只需做好宣旨与捉拿的形式,自保安全撤离,便能得大功一件……!”
夜昼稍稍一顿,眸光微凝,扫视众人,再次沉声发问。
“我问在下,你们是否愿意赌一把,赌大乾皇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也将我们的安全考虑其中……!
若只要有一人愿意相信,那我们就谨遵大乾皇安排好。不再另外做考虑,所有人共去南域宣旨,把性命交给大乾皇的安排……!”
“这……!”
夜昼如此一说,众人也顿时不知如何作答。若是,说不相信大乾皇,那似乎是大逆不道欺君之罪。
也正因如此,镇岳、烛影、夜昼三人,也不说如何去抗旨保命,尽量保存家人,而是先让众人自己作出决定。
去做被陈家轻易杀死,大乾皇获得大义的炮灰。还是从心底做出决定,所有人共同进退。
若是,只由镇岳、烛影、夜昼三人决定,行大逆不道之举,带着众人寻求生路。极可能,关键时出现反水之人,出卖揭发功败垂成。
莫说,这人得到什么好处,光计划不能成功,所有人必然项上不保,甚至九族都被牵连其中。
所以,镇岳三人虽也相信,所有“铁扇使”兄弟姐妹,但生死攸关之际,人命关天之时,绝不能有一点马虎,否则就必败无疑,也将必死无疑。
也唯有,参与之人决绝到底,一条路走到黑,才可能有一线生机,救下十九人性命,与之背后的家人。
“所有人,表态……!若是相信大乾皇者,举手……!”
烛影一声怒吼,众人面面相觑,场中十九人双手,根本不从以举起,心中也不愿去相信,大乾皇会在乎他们生死。
即便大乾皇也算待他们不薄,荣华富贵天材地宝,但没有交代的生死之事,让他们根本不可能相信。
当然,大乾皇也绝不会支援他们。只有他们死了,才会牵动仇恨,才能编织出一个弑杀的“南明王”来。
这样,无论天下百姓,还是诸侯士族,皆不会敢去相信一个轻易杀士大夫之人。
朝廷中宸府衙,“铁扇司主”正三品大员,十八“铁扇司”皆是从三品要职,一个宣旨邀请,便被完全屠戮。
如此好的一场大戏,便能让“南明王”,尽是天下人心,描绘成只会杀戮的蛮人。
“既然没人举手,那就换个说法……!不相信大乾皇者,高举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