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早知道有邀月宫主在,早就让那嚣张的石之轩吃不了兜着走了!”
徐子陵也挥着拳头,满脸兴奋。
“邀月宫主的功夫真是深不可测啊……”
婠婠眼中带着崇拜,神情向往。
对邀月,她心里满是敬重。
江湖上哪个女子不钦佩邀月?
谁又不想成为邀月那样独步天下的高手呢?
想着想着,她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邀月一样护住苏清风呢?
如果自己有那样的本事,区区石之轩又算得了什么?出手一定比邀月更干脆!
不过话说回来,邀月能赶来总是好事。
要不是她,咱们几个恐怕早就没命了吧?
婠婠轻轻一笑,转头看向苏清风,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看不出来呀,藏得这么深,怪不得不肯来我们阴癸派。”
苏清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要是现在告诉他们,自己真正的底气不是半步天人的邀月,而是那位天人境的不死天魔尹仲,会不会把他们吓呆?
这事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本来只想借尹仲的名头镇住石之轩,谁料到邀月会突然出现?
他抬头望向空中那道清丽身影,心里暖意涌动。
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但遇到事情却毫不含糊,真是个靠谱的人!
不过石之轩毕竟也是半步天人的修为,就算排名稍逊邀月,实力依然不可小看。
两人同属半步天人,实际差距并不大,胜负或许就在一线之间。
这场较量注定激烈,短时间内恐怕难分高下。
同一时间,高空之上。
石之轩怒火中烧,浑身筋脉凸起,宛如恶鬼现世。
“可恨的疯女人!”
他咬牙暗骂,心里憋屈得快要炸开。
不只眼下憋屈,自从他这次重现江湖,就处处不顺!
原以为凭着半步天人的境界,足以横扫一切。
哪知道先是冒出个滑溜的苏清风,躲进杨公宝库不说,还偏偏真让他找到了邪帝舍利。
更气人的是,苏清风居然靠着舍利和他打得有来有回,最后还把历代魔君积攒的功力耗得一干二净,实在可恨!
等到舍利力量用尽,眼看就能杀了苏清风泄愤,谁知移花宫大宫主邀月又冒了出来,出手狠厉、杀意凛然,更是恼人!
那苏清风,到底是什么来历?
怎么就把他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石之轩心中满是憋屈,但他明白自己此行是为了寻得机缘,若继续这般生死相搏,对自身毫无益处,至少不该与邀月斗到两败俱伤。
他强压怒火,寒声道:“邀月宫主,今日这一战,你拿不下我。”
“你我本无旧怨,皆有望踏入天人境界,何必为了一个区区宗师性命拼得你死我活?”
“不如各让一步,本座不再动苏清风,只取邪帝舍利,你看怎样?”
眼下,邪帝舍利中的功力虽已被苏清风用尽,但其中历代魔君留下的元精尚存,对他仍有大用。
若能得手,突破天人境便有望可期。
苏清风天赋再高,终究要先解决自身困境。
一旦得到邪帝舍利,吸纳其中魔君元精,借此踏入天人境——
到时别说一个苏清风,就算邀月亲至,又能奈我何?照斩不误!
谁知。
邀月冰霜般的脸上掠过一丝讥讽,冷笑道:“本宫拿不下你?好大的口气,不妨试试!”
话未落,明玉功已运转而起。
“轰!”
凛冽骇人的气势冲天席卷,如潮水般压向前去。
“不可理喻!”
石之轩怒极,面容几乎扭曲。
他实在想不通,这邀月为何脾气如此暴烈?
自己并未真的取了苏清风性命,她竟非要与他搏命!
这般莫名的深仇,究竟从何而来?
但局势至此,已容不得他细想。
“不死七幻,第二式!”
石之轩怒喝一声,催动不死七幻第二式。
霎时间,漫天指影骤然收束,凝作数道凌厉指劲,每一击皆如重锤轰落,继而化指为掌,劈空爆震,威势惊人!
“轰隆……”
云海间再度传出骇人巨响,震得山峦欲摇。
见到这般情景,四周江湖客无不色变。
“真打出火来了!”
“这般攻势比先前更凶险,看来是不死不休了!”
“苏清风与邀月究竟是何关系?邪王虽狠,却罪不致死吧?怎会让邀月如此不顾一切与他拼命?”
“确实令人费解。
**的不是苏清风吗?明明是他先斩了邪王门下杨虚彦……怎么反倒逼得邪王陷入苦战,实在叫人看不明白!”
……
众人低声议论,皆面露困惑。
尽管石之轩对苏清风杀意浓重,可毕竟未曾得手。
今日邀月前来解围,按理说平息干戈才是上策。
可她不仅不愿言和,连邪王提出的退让也断然拒绝,这般深重敌意,究竟缘起何处?
这一次,连婠婠、寇仲与徐子陵三人也心生好奇。
寇仲挤了挤眼,小声问道:“清风兄弟,你和邀月宫主到底有什么交情?她为何动这么大肝火……”
“是啊,石之轩虽可恶,但终究未伤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