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林辰一行人,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我的包里本来有五万块钱!现在怎么只剩下一万了!”
他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周围游客的注意。
“是不是你们偷了我的钱!”
男人的指控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欢乐的气氛。
林晓晓愣住了,小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我捡到的时候就是这样!”
杜菲菲和夏初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位先生,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杜菲菲冷声道。
“证据?你们捡了我的包,钱就少了,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嗓门越来越大。
“我这可是给老娘救命的钱啊!你们这些年轻人,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能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一边喊,一边捶胸顿足,演得声泪俱下。
周围的围观群众开始对着林辰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着不像小偷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小年轻……”
“五万块可不是小数目,这下麻烦了。”
谢宏也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刚想表明身份,却被林辰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辰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就在中年男人拿起皮包,准备向周围人展示,证明包是他的那一刻。
林辰的意念微动。
“系统,抹除包内所有非现金物品。”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那个皮包。
中年男人为了让大家相信包是他的,特地在里面放了几张自己公司的宣传资料,上面有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这是他讹诈套路里,最关键的一环。
只要他能准确说出包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大家自然会相信他。
可现在,那些资料,已经化为了最基本的粒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家看!这个包是我的,里面除了钱,还有我公司的……”
中年男人打开包,准备拿出证据。
然而,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空空如也的包内夹层。
资料呢?
我放进去的宣传资料呢?
怎么不见了?!
林辰看着他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说这包是你的?”
“那你倒是说说,这包里除了那一万块钱,还有什么?”
中年男人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
林辰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说不出来?那我帮你报警吧。”
他转头看向杜菲菲。
“菲菲,打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这里是……”
很快,两个警察赶到了现场。
中年男人一见警察,立刻像是见到了亲人,哭天抢地地开始陈述自己的“悲惨遭遇”。
一名年轻警察按流程询问林辰。
“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
林辰没拿身份证,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小本本递了过去。
年轻警察接过,随手翻开。
下一秒,他的手猛地一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
“军部,高级参谋,上校,林辰。”
这几个烫金大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砸得他头晕目眩。
我的天!这是什么级别的大佬?竟然会出现在这种街头纠纷里?
他立刻“啪”地一下合上证件,身体站得笔直,用一种无比崇敬的目光看着林辰,声音都有些颤抖:“首……首长好!”
另一名老警察也看到了,同样是满脸震惊,赶紧立正敬礼。
这一幕,直接让周围所有人都看傻了。
刚才还在哀嚎的中年男人,声音戛然而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他是什么人?
林辰淡淡地收回证件。
“这个人,涉嫌敲诈勒索,你们处理一下。至于那个公文包,让他拿出证据证明是他的,否则按无主财物处理。”
“是!首长!”两名警察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随后,他们看向中年男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怜悯。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一尊真神。
中年男人被警察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他哪里敢认那个公文包?那玩意儿就是个道具,里面全是练功券,真要打开了,罪名可就坐实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收了场。
……
水上乐园里,人声鼎沸。
杜菲菲、林晓晓和龙莎莎几个年轻女孩像脱缰的野马,在各种滑道和造浪池里玩得不亦乐乎,尖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林辰则找了个躺椅,戴着墨镜,优哉游哉地拿着一把儿童滋水枪,偶尔对着经过的美女“biu”一下,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一阵香风袭来,穿着一身性感比基尼的夏初游到了他身边,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
“林辰,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辰摘下墨镜,笑道:“在思考宇宙的起源和生命的真谛。”
夏初被他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他身边坐下。
“跟你说正经的呢。上次你说的那个关于心脏瓣膜修复的中医穴位疗法,我回去查了很多资料,还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想再请教请教你。”
“哦?”林辰来了兴趣。
还没等他开口,夏初又眨了眨眼,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过,菲菲姐和陶静姐都说了,你可是个‘撸腿狂魔’,我这要是请教问题,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什么?”
撸腿狂魔?
林辰的额头瞬间冒出几条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己当初给陶静做腿部按摩,那是为了疏通经络,缓解她站岗执勤的疲劳,怎么就落下这么个外号?
看着林辰一脸无语的表情,夏初笑得更开心了。
林辰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耐心地为她讲解起来。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点出了中医“整体观”和西医“局部论”在治疗理念上的根本差异,以及在实际操作中如何互补。
夏初听得入了迷。
她一向对自己专业领域的知识极为自信。可是在林辰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刚入门的小学生。
林辰的知识储备太恐怖了,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无论是中医的经络穴位,还是西医的解剖结构,他都能信手拈来。
并且融会贯通,提出一些让她拍案叫绝的观点。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夏初看着林辰的侧脸,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痴迷和爱慕。
就在这时,杜菲菲像条美人鱼一样从水里冒了出来,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笑嘻嘻地搭住夏初的肩膀。
“怎么样?我们家林辰是不是很完美?上的了战场,下的了厨房,斗得过流氓,讲得了课堂。”
她朝夏初挤了挤眼睛,打趣道。
“夏初妹妹,我跟你说,光听课可学不到精髓。”
“你要是让他给你也‘撸一撸’,保证你医学水平突飞进,诺贝尔奖都指日可待!”
夏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娇嗔地推了杜菲菲一把:“菲菲姐,你胡说什么呢!”
看着眼前两个美女打闹的香艳场面,林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