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君元基略带疑惑的声音:“这……似乎是心儿的耳坠?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正从自己耳后的墨发间,扯出一枚莹润小巧的玉葫芦耳坠。
安心下意识一摸耳朵——果然只剩一边!
老天爷!作案证据居然遗留在“案发现场”!
她脑子“嗡”地一声,什么也顾不上了,猛地转身一个箭步冲回去,伸手就夺:“我的!”
她要毁灭证据。
她冲得太急,君元基又“虚弱无力”,被她一扑,顺势向后倒去。
于是,在皇帝和陆承泽陡然瞪大的目光中,安心整个人结结实实压在了君元基身上。
好巧不巧,她的嘴唇,正正印在他线条优美的下颌上。
“啵!”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时间仿佛凝固了…………
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
只有安心心里,有一个小人正在疯狂捶地呐喊:让我死!就现在!立刻!马上!
这是什么短剧剧情,巧合成这个样子。
君元基似乎也愣住了…………
“安心!你个笨蛋。”陆承泽第一次骂她,伸手扯着安心的后衣领,像拎猫崽子般把人拎起来。
安心掩耳盗铃似的闭着眼,不看不听不想,不是我,不是我。
经过安心一压一起,君元基身前半散的衣襟,如今已完全散开。
他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和那些暧昧痕迹上,仿佛这才看清自己的“惨状”。
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愕然。
抬眸望向安心……恍然。
可安心却眼神逃避,缩在陆承泽身旁,不敢与之对视。
就像那提起裤子不肯负责的渣男。
面色随即化作一片隐忍的、受伤的苍白,嘴唇轻抿,偏过头去,只留下一个脆弱又带着一丝屈辱的侧脸线条。
君元基喉结滚动了一下,极轻、极哀怨的一声叹息,伴着气音飘了出来:“心儿……还小,玩闹罢了。”
砸的安心险些站不住。
“主子,您得负责。”无双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怨怪,“男子的贞洁虽不值钱,但要脸,为了少主的脸面,主子您得负责。”
君元基第一次觉得无双是忠仆,未忘旧主。
安心却第一次感受到背刺。
“住嘴!”
皇帝一句话,如雷霆万钧,让无双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可眼睛却倔强的看着安心,无声控诉着她。
“我……我没有。”
视线落在君元基身上,一切的解释显得那么的无力而苍白。
“行了,心儿侍疾而病,一时精神恍惚,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话,皇帝是对君元基说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