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唱——”
白池不想听路飞唱歌,一点也不想。
“呜呜——呜?”
路飞不知道白池为什么要捂自己的嘴,但看白池这个表情,顿时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看的白池还是没忍心,缓缓把手收回去,准备重新调整位置躺下。
然而躺下还没两秒,她的阳光就被路飞挡住了,这个家伙完全没有碍事的自觉,反而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问起白池。
“白池,你现在开心点了吗?”
“嗯?”
白池觉得今天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都在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合着刚刚唱歌是为了哄自己开心吗?
白池觉得路飞对出发点很好,但这个唱功的话,最好还是别出发了。
她有点遭不住。
这边白池在走神,路飞已经坐在了躺椅的尾端,也就是白池放腿的地方。
很神奇,明明吃了那么多东西,路飞坐在白池的小腿上却好像没有一点重量一样,轻飘飘的一大只。
眼神很认真,像是对待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把手搭在白池的肩膀上,像是在申请得到一个重要的对视。
白池也读懂了他的意思,注意力收拢了些,视线和对面明显因为她的举动变得开心的少年脸上。
“白池今天…应该说从佐乌开始就一直很忙?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把山治带回来的,他是我的厨子,谁都抢不走。”
路飞组织了一下措辞,仔细回忆了一下,从佐乌开始,他就能感觉到白池在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干。
他想不到什么原因,就只能把问题归咎于山治的离开上。
再加上中午白池去做饭了,味道大家都很喜欢。
他觉得,他应该给白池一个保证。
“蛤?你又想了些什么笨蛋船长?我们当然会把山治带回来啦,我保证,不会出现任何伤亡。”
白池觉得自己这个船长真是太可爱了……
她没忍住,把对方当做小孩子一样的,双手捧住对方的脸颊捏了捏。
这是一种不属于爱情的举动,只是一种类似长辈对于晚辈的一种天然的亲近方式。
白池就是这样做的。
“所以这才是你担心的嘛?”
路飞眨巴着眼睛,完全不觉得被船员这样捏脸属于冒犯。
在他的心里,在他亲口叫出姐姐这个称呼的时候,白池就已经是家人,是本来就可以做这些亲昵举动的存在。
所以他只是后知后觉的抓住了重点。
如果不是在担心山治的话,白池是在为大家的安危担忧吗?
貌似只有这个可能了。
在山治的那条路被堵死后,再加上刚刚白池的那番话,到底是不是玩笑他听得出来。
所以这才是源头吗?
又被这家伙的直觉抓住了啊……
白池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缓缓放下自己抬起的手,无声握紧了扶手的位置。
“路飞,对手是一位四皇,是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她已经尽力不去给大家增加压力了,但这些压力如果不释放出去,那就只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需要发泄,所以才会一直给自己找事情干,一直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没想到这小小的举动还是被路飞这个笨蛋捕捉到了,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不担心山治的安全,可他们这些去营救山治的小队,将会面对从出海以来最庞大也是最麻烦的势力。
四皇在新世界的统治力毋容置疑,那个杰尔玛她多少有些了解,虽然不是正地方,但也不能把那些东西全都当成夸大其词的渲染。
她担心一个意外,一点点失误,会让这个团队出现减员。
“我知道姐姐…所以我想告诉你,之前的那些话…已经不需要了。全力以赴吧,我可能没办法保护好大家,那么就请你帮我一起分摊掉大部分火力吧……”
路飞当然知道这些,他更懂白池到底在担心什么,那是担心因为自己的失误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也是曾经路飞切切实实已经感受过的后果,他有些难过的将脑袋耷拉下来。
额头压在白池肩膀上,像个小朋友一样,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完完全全对信任和放权。
“我们…已经不需要证明什么了……你可以…彻底放开自己了……”
他们已经不需要一个平台去试炼去展现他们两年间的成长了。
接下来和四皇的战斗,也不需要任何的克制。
他想要白池彻彻底底的爆发出她现在的实力,他想要伙伴们安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