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是对的。
他知道。
“白池——”
“我是说过的吧?”
白池打断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通往海贼王的王座之前,所有的障由我来替你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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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盯着她的背影三秒,然后开口。
“一起走。”
路飞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橡胶手臂卷起娜美、乔巴、加洛特,像投石器般把他们甩上甲板。
佩德罗跃上船舷,布鲁克抓住船舵,米哈尔沉默地把斯卡尔扔进船舱,自己守在船尾。
桑尼号的船帆张开,狮子头似乎在咆哮,船锚被一点点拉起,船身似乎开始移动。
白池站在沙滩上,她的身后,是正在逼近的、宛如移动天灾的夏洛特·玲玲。
她的身前,是不愿丢下她一个人的、承载着她所有珍视之物的桑尼号。
她抬起双枪,枪身上的幽蓝光芒已经浓稠得近乎液态,电弧在其中奔涌、嘶鸣、像无数条渴望饮血的幼龙。
看着桑尼号的背影,忽然笑了下,盯着那个站在船尾、死死盯着她的草帽。
“路飞,给我三十秒的时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快点当上海贼王啊。”
“我还等着退休呢。”
说着她转身,决定在伙伴们全部上船之前,最后使用一击足够可以把四皇拖延起码一分钟的招式。
银白色的枪口对准了四皇,月光下,诱惑森林的轮廓渐渐模糊。
而沙滩上,一个女人,两把枪,独自面对四皇的怒火。
她的头发还炸着,脸上还带着点没有被擦掉的灰,嘴角还有刚才被雷劈时咬破的血迹。
但她在笑。
“来吧。”
她对玲玲说。
“第二回合。”
白池没有回头。她知道路飞在看她。
知道娜美攥着船舷指节发白。知道乔巴被加洛特死死按着不然早就跳下来了。
知道布鲁克握着船舵的手在发抖。
知道佩德罗的剑已经出鞘三寸。
知道艾斯站在船舱阴影里,帽檐压得看不见眼睛,火焰在指缝间明明灭灭。
知道米哈尔已经把他教给她的一切,在这三十秒内全部回忆了一遍。
但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双枪抬到与肩平齐。
枪口对准四皇,对准那个活了六十八年、杀戮无数、从云端俯瞰众生的、名为“妈妈”的怪物。
海风忽然停了。不像是自然平息,更像是因为被压缩到肉眼可见的武装色霸气夺取了锋芒,正从白池的掌心缓缓溢出。
像水渗进干涸的土地,像光融入黑暗,像那些她从未对人说出口的、关于未来的期许。
一点一点,填满每一寸膛线,每一道膛线里的凹槽,每一个击发机构最细微的缝隙。
双枪在嗡鸣,像是在回应,像一头野兽闻到了久违的血腥。
玲玲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见过太多对手的最后一击。
那些在她面前燃烧生命、透支未来、拼死一搏的男人女人,最终都化作魂魂果实里沉默的养分。
但这一击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比起垂死挣扎更像是一种宣告。
“小丫头。”
玲玲握紧拿破仑,霸王色在她周身凝聚成实质的威压,空气开始扭曲、哀鸣。
“你以为,你能伤到妈妈?”
白池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很亮,像倒映着整片星海。
她只是在心里,默念那个她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的名字。
言灵。
束缚——
玲玲周围的空气骤然绷紧,那些细密的、看不见的丝线,从白池的唇齿间溢出,缠上玲玲的手腕、脚踝、腰腹、咽喉。
“这一分钟,你的脚步,重如千钧。”
这种放狠话的行为让玲玲不屑的抬脚,但确实无法抬动。
她皱眉,霸王色轰然爆发,丝线崩断。
一秒。
白池要的,就是一秒。
双枪的嗡鸣达到巅峰,这次她要使出的不是“星屑织网”那种覆盖战场的、温柔的、以阻滞为目的的雨幕。
是全部压缩成一点,像把一片海,塞进一滴水,枪口亮起,仿佛她的掌心里,握着一颗坍缩的星辰。
“双弹——碎星。”
扳机扣下,没有枪声,没有后坐力,没有火光。
只有一道混合着雷电加持的光柱,击中拿破仑的剑身。
一秒。
两秒。
三秒。
玲玲的表情第一次变了,不是疼痛,而是难以置信。
她的剑,跟随她半个世纪的拿破仑,魂魂果实三分之一的载体正在颤抖。
不是畏惧的颤抖,是不堪重负的颤抖。
这感觉已经如此陌生了吗?
夏洛特玲玲眼中震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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