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道五十来岁模样。
头发白可脸嫩，穿着阴阳道袍，手里拿着拂尘，看着挺出尘。
可他这会儿看嬴昭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
“诸子百家献艺，各有各的长处。
可武院的根本，在于修炼功法。”
清虚子声音清亮。
“要是功法普通，一切都是花架子。
贫道想问——
黑龙武院教的，是什么功法？
什么品级？”
场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嬴昭。
是啊，说了半天，武院最核心的功法到底是啥？
要是只是《灵枢感应篇》那种入门货色，那这武院建得再气派，也不过是个空壳子。
嬴昭面不改色：
“武院教的，自然是上等功法。”
“上等？”
清虚子嘴角一扬，似笑非笑。
“贫道不才，在道家天宗当个长老，道家典籍也算看遍了。
敢问殿下，这‘上等功法’，比起道家《清净无为经》，哪个更好？”
这话问得刁钻。
《清净无为经》是道家天宗压箱底的绝学，不是核心弟子根本不传。
清虚子当众提这个，既是在显摆家底，也是在施压。
你嬴昭要是拿不出同级别的功法，这武院“院长”的含金量，可就得打折扣了。
嬴昭笑了。
他看向清虚子：
“道长觉得，《清净无为经》是什么品级？”
“地阶上品。”
清虚子挺着胸脯说。
“能修到宗师境圆满，要是悟性好，甚至能摸到一丝天人境的门槛。”
“地阶上品……”
嬴昭点点头。
“确实不错。”
“只是不错？”
清虚子皱眉。
“嗯，不错。”
嬴昭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
“那道长不如看看，我这功法……
又该是什么品级？”
他把玉简往半空一抛，同时灌进去一股灵气。
玉简光芒大放，在空中慢慢展开，变成一片三丈见方的金色光幕。
光幕上头，三千个金色文字跟活物似的流转，每个字都透着玄奥的道韵，灵气在里头奔腾得像江河。
更神的是，这些文字的排列方式。
它们不是简单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而是组成了一个立体的、转个不停的法阵图案。
图案正中间，一青一白两道气流像龙蛇似的缠在一起，演着阴阳相生、五行轮转的至高道理。
“这……这是……”
清虚子瞪大眼睛，浑身直抖！
他只看了那图案的运转路线一眼，脑子里就跟炸了雷似的！
《清净无为经》讲究的是“清静无为，道法自然”，引气路线中正平和。
可效率……只能算一般。
可眼前这功法呢？
那青白二气缠绕的路线，居然是在同时淬炼身体、凝练神魂、净化灵气！
而且对灵气的利用效率，至少是《清净无为经》的三倍以上！
不，五倍！
清虚子呼吸急促，死死盯着光幕上的字，想硬记下来。
可那些字太玄了，他强行去记，只觉得脑子刺疼，好像要被那浩瀚的道韵撑爆！
“道长，”
嬴昭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你觉得，这功法什么品级？”
清虚子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耷拉下脑袋：
“天阶……至少是天阶下品！
甚至……可能是天阶中品！”
天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