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顶重归死寂。
小南看着角都消失的方向，眉头并未舒展：
“一个视财如命、连同伴都会杀的亡命徒……这种人，真的能成为我们的助力吗？”
“他不需要信仰。”
佩恩转身，眺望着这座在雨中哭泣的村庄：
“他只需要利益。只要我们展示出凌驾于金钱之上的绝对力量，这只守财奴就是最稳定的基石。”
“比起这个……”
佩恩话锋一转：
“赤砂之蝎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
小南手中化出一只纸鹤，“他在风之国边境把追击的傀儡部队做成了‘人傀儡’，正在赶来的路上。不过……”
小南顿了顿，语气凝重：
“即使加上蝎和角都，面对五大国，我们的高端战力依然捉襟见肘。”
“佩恩，这片忍界之中，还有哪些‘怪物’……有资格被纳入晓的版图？”
佩恩沉默片刻。
绝收集的那些绝密情报，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
“目前，有两个候选者。”
佩恩缓缓开口：
“第一个，神农。空忍村的余孽，掌握着肉体活化与黑暗查克拉的禁术。虽然他的野心在神面前不值一提，但能让肉体再生的医疗技术……对组织有用。”
“神农么……”
小南低语，“那个游历各国的神医？”
“第二个……”
提到这个名字，佩恩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似乎带着一丝嘲弄，又带着同类相吸的认可：
“卑留呼。”
“木叶的叛忍。更特殊的是，他曾是自来也老师，以及大蛇丸、纲手三人的同期挚友。”
小南眼神微动：“三忍的……挚友？”
“没错。”
佩恩冷冷地说道：
“论资质，他平庸到甚至无法看到三个天才的背影。但也正因为这种刻骨铭心的‘卑微感’，让他走向了极端的禁忌之路。”
“为了弥补先天的不足，研发了‘鬼芽罗之术’。”
“企图通过吞噬他人的血继限界，将不同的力量强行融合在自己体内，让自己进化为完美的生物。”
佩恩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种对‘神之领域’的病态渴望，虽然扭曲，但极具潜力。”
“如果他能成功融合五种血继限界……他将成为我们手中，一把足以撕裂五大国防线的利剑。”
“可是，”
小南担忧道，“这种极度自卑又极度自负的人，往往比角都更难掌控。”
佩恩转过头。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他苍白冷峻的脸，也照亮了轮回眼中冰冷的神性。
“无妨。”
佩恩的声音穿透了雷声：
“在真正的‘痛楚’面前，所有的自我意识……都会变得渺小。”
“只要是为了那个目标，无论多么异端的血脉，都可以被洗礼成‘晓’的颜色。”
“去接触他们吧，小南。”
“告诉他们：神，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