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进口的。”
“你不会?我教你。”
秦渊接过酒杯,喝了一口后,将杯子放下。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扶在她腰侧,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关雎尔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怎么都没想到,“进口”居然是进这个口。接着,温热的、带着红酒醇香的液体,被他渡了过来。
她被动地吞咽,却因为太紧张呛了一下,侧过头咳了起来,几滴深红的酒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秦渊松开她,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进口’红酒,好喝吗?”
关雎尔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喘着气瞪他。
说是瞪,更像羞恼的嗔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抬起手,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
“你...你欺负人。”
声音又轻又软,没什么威慑力。
“这回儿换你喂了。”
关雎尔看着他递到唇边的酒杯,又看看他含着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小口。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凑了上去。
秦渊胃口大,一滴都没浪费。
他揽着她的腰,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加深、放缓,引导着她从笨拙到渐渐贴合。
良久,唇分。
关雎尔喘着气靠在他肩上,一双大眼睛水汽朦胧,唇瓣润泽鲜红。
秦渊不再忍耐。
他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玻璃杯被随手搁在茶几上。
再次吻了上去。
那双大手,宛若游龙,肆意在天空翱翔。
单龙戏珠、双龙戏珠。
三龙...咳,三龙还没有出门。
“等、等等...”关雎尔忽然开口。
“怎么了?”秦渊疑惑。
“可以,去床上吗?”
“当然。”
关雎尔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清晨林间初试啼声的幼鸟,生涩,断续,却清凌凌地撞进空气里。
那些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浮沉,钻进秦渊的耳朵,缠上他的神经。他原本克制的动作渐渐失了分寸,吻变得重了,手掌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要留下烙印。
关雎尔在他身下化作一池春水,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声音也愈发黏软,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细长的、甜腻的丝。
浴室里。
水声哗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可那层水声与雾气,却掩不住从门缝里隐约渗进来的声响。
樊胜美正往邱莹莹背上涂抹沐浴露,动作忽然顿住。泡沫细腻的触感还留在指尖,耳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动了动。
邱莹莹背对着她,肩膀也明显绷紧了一瞬。她没回头,可红透的耳根和忽然变轻的呼吸声,泄露了同样的注意力。
两人隔着弥漫的白雾对视了一眼。
樊胜美先回过神来,她没说话,只是冲邱莹莹眨了眨眼,手上的动作却明显加快了。
邱莹莹接收到信号,脸更红了,却也跟着加快了动作。
那些隐约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无形的钩子,挠在人心最痒的地方。明明隔着一道门,却比直接看见更让人心浮气躁。
“反正到最后都要光溜溜的,何必多此一举。”见邱莹莹想要去穿衣服,樊胜美笑盈盈的开口。
她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哪怕是在后面推,也要把秦渊伺候好了。
这是她身为大妇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