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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正常人画一幅写实的人像油画,几十个小时打底,大篇幅的甚至需要几个月,数百个小时。
还得有模特或者照片时刻临摹。
秦渊不需要。
所有细节都在他的“超级大脑”里,再加上强化过的体质允许高强度的作画,这才把时间大幅缩短到四个小时。
“油画精通:51/”
他退后一步,看着画布上那张熟悉的脸。
“哇——老哥,你把妈妈画得好漂亮啊!”
身后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秦渊吓了一跳。他猛地转头,刘晓琴和刘佳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一个手里拿着杯水,一个嘴里塞着半颗草莓。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秦渊拍了拍胸口。
“早就回来了。”刘佳琪嚼着草莓,含糊不清地说,“叫你你也不理我们,我跟妈妈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就进来看看。”
秦渊接过刘晓琴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没说话。
刘晓琴走到画架前,低头看着那幅画。
画布上,她的侧脸安静地立在那里。
光线柔和,神情松弛,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什么时候不经意被捕捉到的。
她看着画,神情有些恍惚。
仿佛看见的是过去的自己。
这种轻松的神态,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了。
“这幅画可以送给我吗?”她问。
“当然。”秦渊靠在椅背上,“只要你不觉得我画得粗糙就好,毕竟只是尝的尝试作品。”
“不。”刘晓琴摇摇头,目光还留在画上,声音轻轻的,“很漂亮。我很喜欢。”
刘佳琪在旁边又塞了一颗草莓,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妈你平时都不这么笑的。”
刘晓琴回头瞪她。
刘佳琪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跑。
秦渊笑了。
刘晓琴也笑了,把那幅画小心地拿起来,看了又看。
... ...
接下来的几天,秦渊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几乎没出过房门。
画架前,他一坐就是大半天。颜料管扔了一地,调色板上积了一层又一层的干颜料,刮刀刮下来,跟削下来的巧克力卷似的。
进度条跳得飞快。
“油画精通:101/”
“油画精通:151/”
“油画精通:201/”
...
就连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邀约的四排开黑他都找理由拒绝了。
嗯,也包括秦施、王漫妮、蒋南孙、钟晓芹、江莱。
消息他看了,没回。
电话响了,他按掉,过一会儿回一句“在忙”。
其中,以蒋南孙的怨念最大。
才把人家身子得到手就玩消失。
第一天发消息:“在干嘛?”
第二天:“很忙吗?”
第三天:“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四天,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响了三声,他按掉。
然后收到一条语音,点开,只有三秒钟。
前两秒是沉默。
最后一秒是一个字:“哼。”
不过,秦渊一点儿都不慌。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五号,也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他出关了。
带上一幅早已包裹好的油画,连满是颜料的T恤衫都没换,急匆匆的出了门。
来到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五颜六色的衣服上停了两秒,欲言又止:“这位老板,您这一身...”
“这可是我功勋章。”秦渊把画小心地放在后排座位上,“师傅放心,我额外付你清洗费。”
司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打表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