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默接到南造云子的电话时,正在家里吃晚饭。
电话里,南造云子的声音很急:“陈先生,马上来十六铺码头,有紧急任务。”
“什么任务?”陈默问。
“走私案。”南造云子说,“我们收到线报,今晚有批违禁品到港。佐藤课长点名让你参与,说你熟悉码头的情况。”
陈默看了看表,晚上八点。他本来计划十点去三号仓库拿做炸弹的材料,现在突然来了这档子事。
“我半小时后到。”他说。
挂了电话,陈默快速把把空间里的药品重新整理好。
五十支盘尼西林,一百包磺胺,二百卷绷带,二十瓶酒精。全部装进木箱,用麻绳捆好。
然后他开车去码头。路上他一直在想,南造云子为什么叫他?是真的需要他帮忙,还是想试探他?
到了码头,南造云子已经在了。她穿了身黑色便装,腰里别着手枪,身后跟着六个日本宪兵。
“陈先生,这边。”她招手。
陈默走过去。码头上很安静,只有几盏昏暗的灯。远处有货轮在卸货,起重机的嘎吱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什么情况?”陈默问。
“线报说,今晚九点,有船从香港来,船上有一批违禁药品。”南造云子说,“船主叫张阿四,是个老走私犯了。我们准备在他卸货的时候抓人。”
“要我做什么?”
“你认识码头上的人,帮忙盯着点,看有没有可疑的人通风报信。”南造云子说。
陈默点点头。他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违禁药品?会不会有盘尼西林?
九点整,一艘货轮靠岸。船不大,漆都掉了,船身上写着“顺风号”。船停稳后,几个工人开始卸货。
南造云子带着人藏在暗处。陈默也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
货卸得很快。主要是木箱,看样子是机器零件。还有几个麻袋,鼓鼓囊囊的。
卸到一半时,南造云子一挥手:“行动!”
宪兵们冲出去,把码头工人和船主围住。船主张阿四是个矮胖男人,看见日本人,脸都白了。
“太君,这是干什么?”他赔着笑脸。
“搜查。”南造云子说,“有人举报你走私违禁品。”
“冤枉啊太君!”张阿四叫起来,“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南造云子不理他,让宪兵搜查货物。木箱被撬开,里面确实是机器零件。麻袋打开,是棉花。
陈默看着,心里有点失望。看来情报有误。
就在这时候,一个宪兵喊:“这里有暗格!”
南造云子快步走过去。在船舱底部,有一块木板是活动的。撬开木板,
夹层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个小木箱,每个箱子都贴着英文标签。
陈默凑过去看。标签上写着:“Penicill,MadeUSA。”
盘尼西林。
而且不是小包装。陈默目测,一个小箱子里至少有二十支,十个小箱子就是两百支。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两百支盘尼西林,够根据地用很久了。
南造云子也很激动。她让人把箱子搬上来,打开检查。果然是盘尼西林,玻璃瓶装,标签完整,生产日期是去年12月。
“张阿四,你还有什么话说?”南造云子冷笑着问。
张阿四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太君,这、这不是我的……”
“人带走,把货装进这个大保温箱里!”南造云子命令。
一旁边的完兵把这十小箱子装进旁边的大保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