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商机。她迅速与厨房里那几位已经对“奶茶创作”产生兴趣的家养小精灵达成进一步合作,推出了“午后甜茶同款体验礼包”。礼包内含:一大瓶按照莱尔兰纳那杯特调比例精准复刻的魔法奶茶、一根同款弯曲吸管、一小包可食用金箔和魔法爆珠、甚至还有一小块印着“午后甜茶”系列logo的香料手帕。礼包被装在有延展空间咒的精致手提袋里。
奶茶礼包的价格不菲,但同样被抢购一空,尤其受到那些想要“沉浸式体验”照片氛围的女生的欢迎。厨房的家养小精灵们从未因为制作“饮料”而获得如此多的赞美和额外的小费,干劲空前高涨,甚至开始研发“春日花语”、“森林迷雾”等新口味系列,隐隐有将“霍格沃茨魔法奶茶”发展成一个独立品牌的趋势。
潘西、达芙妮和赫敏沉浸在事业成功、加隆叮当作响的喜悦中,几乎有些飘飘然。她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运营,筛选客户,确保秘密不会大规模泄露。直到某一天,赫敏在整理一份来自格兰芬多塔楼的加密订单时,忽然愣住了。
订单上的字迹和约定的暗号她太熟悉了——是金妮·韦斯莱。
金妮订购了《专注的吮吸》、《鼓鼓囊囊》和《餍足的叹息》三张的增强版,并且附加了一条小心翼翼的询问:“请问……能买到《雪景回眸》那张的复制品吗?静态的就可以。”
赫敏拿着那张便条,手指微微发凉。金妮……她知道金妮一直很欣赏莱尔兰纳,就像很多女生一样,但那更多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憧憬。可金妮竟然也成为了她们秘密生意的客户,并且看起来已经关注了一段时间。
这就像一个警钟,在赫敏因为商业成功而有些发热的头脑里敲响。她们的客户群,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扩散到了她们未曾预料、甚至可能有些危险的范围。金妮是罗恩的妹妹,是哈利亲近的朋友……如果这件事被哈利、罗恩知道,甚至被教授们知道……
她立刻找到潘西和达芙妮,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潘西起初不以为意:“韦斯莱家的小姑娘?她挺有眼光的嘛。放心,她用了我设定的最高级保密暗语,而且韦斯莱家虽然穷,但信誉还不错,不会乱说。”
达芙妮却蹙起了眉头:“赫敏的担心有道理。金妮·韦斯莱知道,意味着韦斯莱兄弟可能也知道,或者很快就会知道。那对双胞胎的恶作剧能力和传播速度……不可控。而且,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那边,最近试探性的询问也多了起来。” 她翻看着另外几张便条,上面有带着香水味的法语笔迹和略显生硬的德语短语。
她们开始重新评估风险,商量着是否要收紧销售渠道,甚至暂停新系列的发布。然而,就在她们忧心忡忡之际,一个更直接、更让她们魂飞魄散的“危机”找上了门。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潘西和达芙妮刚在公共休息室一个偏僻的壁龛里完成一笔与拉文克劳女生的交易(用三张“午后甜茶”增强版换了一套稀有的变色羽毛笔),正小心地清点加隆,芙蓉·德拉库尔迈着优雅的步伐,径直朝她们走来。
布斯巴顿的美人今天没有穿她那身精致的丝绸校服,而是一袭简单的浅蓝色长裙,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她脸上带着惯有的、略带疏离却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手里拿着一个……潘西和达芙妮一眼就认出来的、她们出品的“午后甜茶”系列典藏版包装盒!旁边还摞着几个同样眼熟的、属于“睡美人”和“调皮鬼”系列的盒子!
潘西和达芙妮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倒流,指尖冰凉。达芙妮手中的加隆差点滑落。赫敏不在场,但她们俩此刻的感觉就像是独自面对一头优雅却随时可能露出獠牙的猛兽。
芙蓉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在两人瞬间苍白如纸的脸上扫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但看不出喜怒。她将手中的盒子轻轻放在她们面前的小桌上。
“下午好,帕金森小姐,格林格拉斯小姐。” 芙蓉的声音悦耳动听,但此刻听在潘西和达芙妮耳中却不啻于丧钟,“我的妹妹,加布丽,非常喜欢你们的‘作品’。”
她打开最上面的“午后甜茶”盒子,里面缺少了几张,显然是已经被取出来欣赏过了。“她抱着这些照片,跟我说,‘莱尔哥哥好好看,姐姐帮我再买几张好不好?我想要那套‘午后甜茶’,真的好难抢,还差好几张才集齐,每次都买不到。’” 芙蓉模仿着加布丽稚嫩而充满渴望的语气,然后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直视着她们,“说实话,我也很喜欢。莱尔这些样子……和他平时展现出来的,很不一样。有一种……真实的可爱。”
潘西的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达芙妮勉强维持着坐姿,但背部挺得笔直,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糟糕的预感在尖叫:完了!被发现了!莫法·格林德沃知道了!那个护弟如命、手段高超的斯莱特林女级长!还有她身边这位同样不好惹的布斯巴顿勇士!下一步是什么?被扭送到校长室?被格林德沃教授(那位前黑魔王!)用酷刑逼问?还是直接被开除,家族蒙羞?
她们仿佛已经感觉到了阿兹卡班的寒意和摄魂怪那令人绝望的吸吮声正在靠近。
然而,芙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如同坐上了失控的飞天扫帚,从绝望的深渊猛地被抛向了难以置信的云端。
“别这么紧张。” 芙蓉轻轻笑了声,看着她们如临大敌、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莫法她知道这些事。”
潘西和达芙妮的心脏再次骤停。
“她知道?” 达芙妮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摩擦砂纸。
“是的。” 芙蓉点头,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近感,“事实上,她希望……可以和你们合作。”
“合……合作?” 潘西难以置信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