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出现在了冰火岛上？！
叶霄寒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两个衣着朴素、慈眉善目的老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绝世高人？
看着，也不太像啊……
老爷爷见叶霄寒那震惊的模样，笑得更加开心了：
“怎么，听过冰火岛的名头？”
叶霄寒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再次深深一拜：
“多谢两位前辈救命之恩！”
“晚辈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还请尽管开口！”
他顿了顿，又道：
“若是无事，霄寒就此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报仇。
他还要报仇。
冰火道宗的仇，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的仇，他不能不报。
然而——
老爷爷听到这话，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看着叶霄寒的背影，缓缓开口：
“年轻人，我们并没有不欢迎你的意思。”
“你为什么一定要走？”
叶霄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看着老爷爷，眼中满是坚定：
“我要回到云州。”
“我还要报仇。”
报仇？
老爷爷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
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苍老而悠长，带着几分感慨，几分无奈。
他摇了摇头，叹道：
“云州啊……”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云州就是那么个地方。”
“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
“打来打去，打了几百年，也没打出个结果。”
他看向叶霄寒，语重心长道：
“老夫也是厌倦了那个地方，所以才会来这里隐居。”
“你现在还年轻，见的不够多。
等你到了一定年纪，就能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
叶霄寒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
他摇了摇头。
他看着老爷爷，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答应过那些兄弟们。”
他一字一顿：
“我会终结云州的乱象。”
终结云州的乱象！
这话一出，不仅是老爷爷，就连一直低头缝补衣服的老奶奶，都抬起头，看了叶霄寒一眼。
那目光，带着几分诧异，几分审视，还有几分——
兴趣。
老爷爷愣了一愣，然后再次笑了起来。
这一次，笑得更加大声：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烟杆都差点拿不稳：
“还是年纪小，口气大！”
他指着叶霄寒，笑道：
“就连拥有圣人的大夏王朝，都不敢直言自己能终结云州的乱象。”
“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玄魂境？”
这话，倒是不假。
云州的乱象，持续了几百年，早已根深蒂固。
那些宗门之间，恩怨情仇，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说一个小小的玄魂境，就是玄尊境，甚至玄圣境，也不敢说能终结云州的乱象。
然而——
面对老爷爷的质疑，叶霄寒没有辩解。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老爷爷，目光平静如水。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
纯粹的坚定。
老爷爷看着那双眼睛，笑声，渐渐停了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叶霄寒，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良久——
他和老奶奶对视一眼。
两人都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嘲讽，不再是戏谑，而是一种——
欣慰。
老爷爷重新拿起烟杆，吸了一口，慢悠悠道：
“想走，可以啊。”
他看向叶霄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只要接我一招就行。”
接一招？
叶霄寒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抱拳：
“请赐教！”
话音刚落——
“砰！”
叶霄寒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老奶奶白了老爷爷一眼，嗔怪道：
“他受伤了，你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老爷爷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
“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打呢。”
他蹲下身，看了看叶霄寒，确定只是晕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
他站起身来，看着地上昏迷的叶霄寒，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这小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