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才挂了安屿的电话,谢允仪有些就觉得事有蹊跷。
明明才离开不到五天,一个来回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像是故意瞅准她离开的时机后,就连环发难。
——
正思索对策时,沈新月的求救电话又送上门来了!
“思琦姑姑,你……”
谢允仪嫌客套麻烦,打断道,“新月丫头,你的好大哥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这就赶回去!”
沈新月一惊,本来病急乱投医,仅仅一通话就觉得找到主心骨,说道,
“谢董,你都知道了?不仅如此,乔总她现在发疯了,疯狂针对沈氏,潮汐哥哥的电话又打不通,我只能找你求救了!”
谢允仪知道大致来龙去脉,仍有疑虑,问道,
“新月,江家婚礼的乱况我已经有所耳闻,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
“乔总她在片场拍戏拍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大发雷霆,绑了你和沈莜怡小姐。”
“这……”
沈新月支支吾吾,“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别磨蹭。若是不方便,我挂了,至于顾千澈那个没良心的,我就不要了!”
“不是,我是有些猜测……”
——
谢允仪和沈新月打完电话,也被那恶心的诏书内容扎得心惊肉跳,
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她揶揄了自己一句,
“什么靡靡之音,彻夜不绝的……”
“好家伙,这诏书内容搁我身上,也大差不差了!”
她竟是一点不害臊。
——
谢允仪转身回到四楼病房。
窗外海浪迭次涌起,虽看不真切,却能时刻听到那沛然的涛声。
此刻,谢思琦已经哭得累了,蜷缩在病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谢允仪走过去,泛起了怜爱,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小姨……”谢思琦原来没睡,声音沙哑。
“别怕。”谢允仪的声音难得的柔和,帮她理了理蓬松的乱发,“你小姨在。”
“城城他……我……我该怎么办?”
“你想说他什么都知道了?”
谢允仪的眼里尽是无奈,
“他总会想通的,冷一冷他,也许会好点。”尽管她自己也不确定,
“给他一点时间。”
“可是那些视频该……”
“别自己吓自己,视频的事小姨已经处理了。”
谢允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如一把离鞘的匕首,
“那些江城圈的长舌妇小蛐蛐,一个两个敢用丑闻动我们谢家,你就知道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
谢思琦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谢允仪,“小姨,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给你惹麻烦……”
“我真是糊涂……”
谢允仪摇摇头,笑了,“傻孩子,家人不就是用来互相麻烦的吗?你除了依靠我,你还能找谁呢?”
“小姨!”她用尽气力环抱她,像是溺水的人抓岸边蒌蒿。
女人觉得差不多了,
“不过,有些话我现在说比今后说更合适,”
“你要做好失去亦城的准备了!在你伤害他的那一刻,有些准备就在提前酝酿了。”
“不!我不要!”
“我不要!我不能没有城城。”
谢思琦发了狠,向来软弱的她捏紧了病床上的被单,枕头上被肘部顶出一个深深的陷坑。
她的眼神里突然有了属于谢家人独有的深邃,毅然决然地发着宣言,
“我是有错,可我爱城城,我爱他!”
“我约定了,我18岁那年就约定了,要做他的新娘,谁也阻挡不了。”
“那你还做那种事……”
“我……”
她的韧劲瞬间就破功,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谢允仪没阻止,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就静静地让她发泄。
待她冷静一点,才再度开口,
“琦琦,你还小,有些事你没经历过,自然觉得轻松。你知道,不管婚前婚后,外遇的女人重新回归爱人身边,难度有多大吗?”
“我以为,我还没结婚……所以……”
“所以你就想在婚前尝试情感禁区?尝尝别的男人的趣味?”
谢允仪蛾眉倒挂,
“这是慕莹,还是哪个贱人胡诌出来哄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