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保住差事,管家只得强压惊恐,拖着发颤的双腿挪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又折返客厅。
他蹲到伊什尼·本巴身前,递上水杯。
“老爷,请用水。”
管家声音发抖地说道。
伊什尼·本巴费力接过杯子,将水一饮而尽,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感觉舒缓了许多,身上似乎也恢复了些气力。
就这样,伊什尼·本巴足足缓了十分钟,才渐渐平复,随后打电话叫来了律师。
接着,在唐永闲准许下,他前往书房取来相关文件。
此时的伊什尼·本巴已不敢耍任何花样。
他只盼尽快签完转让合同,送走唐永闲。
伊什尼·本巴发誓,此生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可怕的男人。
不久,律师赶到庄园。
但看见地上横陈的数十具 ,整个人顿时呆若木鸡。
若非他是本巴家族的专属律师,此刻早已转身逃窜。
事实上,即便是,他也极想掉头就走!
可惜唐永闲的人手已将律师“请”
进别墅,他想逃,却无能为力。
“唐先生,合同若无不妥,请您过目。”
待律师拟好合同后,伊什尼·本巴粗略扫了一眼,便忍痛将合同推至唐永闲面前。
合同上的转让价格,赫然写着一个零。
是的,伊什尼·本巴以零元转让了渣打银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这批股份原本的价值,足以让他逍遥十年。
但别无他法,伊什尼·本巴深知性命最要紧。
他手中还有本巴家族的其他产业,想要赚回这笔损失,并非不可能。
只不过,至少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
毕竟,花钱容易赚钱难。
即便拥有资源,也需要时间积累。
“没有问题。”
唐永闲仔细审阅合同内容,随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番周折,终于落定。
过程虽繁,结果圆满便好。
此刻,渣打银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加上唐永闲让手下从散户与股东处收购的百分之十一股份,
合计已达百分之五十一,实现绝对控股!
往后若要通过银行洗钱之类,便轻松许多。
毕竟唐永闲并未经营 ,洗钱多倚赖专业人士协助。
例如将一亿港币拿去清洗,回到手中时已缩水百分之十五,仅剩八千五百万。
切勿以为金额庞大便不足惜。
一旦积累成数,便是可观的损失。
如今,唐永闲已无需再求助于他人,他完全可以凭借渣打银行自行解决问题。
有了银行作为后盾,唐永闲便能涉足放贷业务。
若他手头的资金一时没有合适的投资项目,大可以借此让钱生钱。
491:我们之间的事已了,但有人要与你清算旧账
此时,伊什尼·本巴在唐永闲脸上看到满意的笑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想来,只要唐永闲目的达成,应该就不会再为难他了。
毕竟两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况且商业上的争斗,本应不见硝烟。
只是父亲当初过于贪婪,开出了令唐永闲无法接受的条件。
唐永闲才用了些不寻常的手段来解决。
结果自然是伊什尼·本巴吃了大亏,心中难免愤懑。
但与性命相比,这点损失也算不得什么。
于是,伊什尼·本巴勉强挤出笑容,对唐永闲缓缓说道:“唐先生,转让合同既然已经签妥,这件事是否可以到此为止了?”
“请您放心,我绝不会报案。
您若回到港岛后还想与我合作其他生意,我随时欢迎。”
“当然,我们从此不再见面也行。”
“这一切,全凭您的意愿。”
伊什尼·本巴这番话可谓面面俱到。
如果唐永闲还想继续与他做生意,碍于唐永闲的强硬手段,伊什尼·本巴也不敢拒绝。
若是不想,那么从此刻起,两人最好永不再有交集。
说实话,伊什尼·本巴更希望是后者——他实在不愿与唐永闲这样的人打交道。
性命安危难以保障。
谁知道唐永闲哪天心情不好,会不会突然要了他的命。
虽然伊什尼·本巴有财力组建自己的护卫队,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并非以武力解决问题,而是依靠头脑。
只不过,由于父亲嗜赌好酒,伊什尼·本巴从小耳濡目染,渐渐也走上了歧途。
他发誓,经过这次教训,今后绝不再踏进 半步。
烈酒也绝不会再碰。
亲眼目睹父亲醉死在酒桌上,那种震撼足以影响他的一生。
此时,唐永闲听完伊什尼·本巴的话,笑着点了点头:“伊什尼先生,你我之间的事已经了结。”
“不过,还有一个人要和你清算恩怨……”
说完,唐永闲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好在英岛地广人稀,本巴家族的庄园又地处偏僻,方圆数十公里不见人烟。
加上唐永闲早已安排人手在高处用望远镜望风,因此完全不必担心惊动日不过警方。
其实即便惊动了也无所谓——唐永闲一直保持着警惕,一旦发现动静,便可立即带人撤离庄园。
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至少在英岛和港岛,没人能拿唐永闲怎样。
港岛首富这个身份,可不是虚名。
他在港岛颇具影响力,虽然在英岛稍显逊色。
听到唐永闲的话,伊什尼·本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