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少女身躯微颤,那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孺慕之情,将江祈年也是颇为感慨。
他轻抚着李沧海如瀑的青丝,感受着她身上愈发清灵出尘的气息,心中亦是泛起丝丝涟漪。
按理说,他离谷虽有一段时日,但对于修行之人而言,尤其是对生命悠长的他们来说,本不该如此。
然而李沧海这般情态,反倒更显其心思纯澈,情意真挚。
“傻丫头。”
江祈年声音愈发温和:“我这不是回来了么?看来这段时日,你的《灵源种道经》进境不小,灵种气息浑厚了许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李沧海体内灵种的活跃程度,已然接近一次破限的临界点,进步可谓神速。
其生命本源的壮大,也让她出落得越发清丽绝俗,宛如汲取天地灵秀而生的雪莲。
李沧海闻言,这才稍稍平复心情。
她抬起微红的俏脸,眼中水光潋滟,却满是欣喜:“嗯,我一直谨记先生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话音未落,就听得数道破空之声夹杂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先生!”
“真的是先生回来了!”
江祈年抬头望去,只见数道倩影正从谷中不同方向疾掠而来,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临凡。
为首一人,正是身着一袭华丽宫装、气质雍容华贵中更添几分娇艳与急切的不老长春谷谷主云华。
她看到江祈年的瞬间,美眸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璀璨光彩。
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其中蕴含的思念、幽怨、喜悦、爱恋交织在一起,复杂浓烈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自从那夜月下互诉衷肠、身心交付后,次日江祈年便跨界离去,连一句温存的话都未能多说。
这段时日,她表面维持着谷主的镇定,内心却饱受相思煎熬。
此刻见到朝思暮想之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矜持?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红衣、娇艳妩媚的李秋水。
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但若细看,便能发现那笑容底下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接着是身形长开,十分高挑高挑、气质清冷中带着一丝野性美的塔娜月尔,以及温婉可人、眉宇间含着淡淡书卷气的赵妙元。
稍慢一步的,则是身形娇小、面容精致如瓷娃娃,却偏生带着一股睥睨气场的巫行云。
她看似步伐从容,但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瞬间亮起的眼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最后,是谷主之母云瑶。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长裙,气质温婉娴静,看着江祈年,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的笑容。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云华第一个冲到近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祈年,又瞥见他怀中仍紧紧抱着他的李沧海,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羡慕,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喜悦淹没。
江祈年轻轻拍了拍李沧海的后背,李沧海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还有众多姐妹在场。
她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连忙松开手,羞涩地退后半步,低着头摆弄衣角,却仍忍不住偷偷抬眼去瞧江祈年。
“云华,秋水,行云,月尔,妙元还有云瑶,许久不见,诸位风采更胜往昔。”
江祈年微笑着与众人打招呼,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娇艳、或清冷、或妩媚、或温婉的绝美脸庞,心中亦是有些感慨与喜悦。
这些女子,皆因他而命运改变,踏上了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