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观察,或者观测,但在这个时间段,她心里会难得的平静。
像是循环往复,欣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存在,她只有书面了解,却完全没有经验。
书上说,这种存在稀有,对情感的理解迟钝另类,一旦成功,就能获得‘概念’成为新的传奇。
凌驾,对于欣这种强大的存在来说,实在是太有诱惑。
感受不到时间,欣却逐渐厌倦,她手腕上特制手表是终末前界的通用时间。在这方空间它没有停摆,所以,欣可以得知,在这方空间里,时间已经流淌过百年。
百年,对于她来讲不长,她不受时间裹挟,可以活到一切沉寂。但,用百年时间去陪伴一个存在,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份赔本买卖。
没亲眼见过‘概念’的威力,她有些犹豫。
“欣。”熵又扯她“为什么我没有……名字。”
这个词对祂可能有点陌生,所以停顿了一下才说出来。
毕竟只有她一个人,如果是她出生的地方,像这样聪明的人,不会跟她学的这样东一撬子西一榔头。
“名字……只是一个代称。”欣敷衍祂一句,继续想自己的事情。
熵此时还不知道欣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离开祂,乐颠颠的坐在欣身边,还特意用的和她相似的人类造型。(就是温纪临见过的那个熵,人形形态)
好像每次自己变成这样,欣就会对祂温柔不少。
“可你总是叫我‘你’,或者‘唉’。”熵不乐意:“名字!”
祂现在有情感,像人的过分,欣微微扬起唇:“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变得很强。”
熵不懂欣为什么要突然说起这些,但她的眼神很忧郁,让祂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她描述过的心疼。
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情绪,祂明白这时候或许应该安静,乖巧应了一句,祂选择继续听。
“在我小的时候,那个星球还没有完蛋。”或许是有些不甘心,她和熵倾诉过往。
毕竟这些苦闷她没地方宣泄,熵很好,不会乱说,就算她离开,也不用担心。
“总是有污染,人道,经济,资源之类的问题。”
“只要人存在,就永远会有解决不完的问题,但有时候,坏事才能让人感觉到真实。”
似乎是有些疲惫,她依靠在熵怀里:“后来,那些人自己把星球搞到毁灭,我就是被遗弃的平民之一。”
“那些人的宏图大志,总要可悲的平民买单。”
熵手不自觉抚上欣的长发,祂看见欣眼尾陌生的晶莹,摇摇欲坠,就像脆弱的情绪。
“恒星在那时候毁灭,星球被波及,我们当中绝大部分人死去,只有至少数被当做宇宙流民收容。”
“我就是幸存者之一。”
“我们很没用,但需要的资源却稀缺,我们只是少数人种,就像我们国家的少数民族。”
闭了闭眼,她不想回忆:“不能成为奴隶,就只有实验价值。它们用最廉价的食物喂养我们,我每天都能看见人皮被整张剥开,跳动的肌肉组织,被扼制的哀嚎,被切开的淋漓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