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才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在跟我说话?”
白玉环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这里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吗?”
王猛皱了皱眉,直言道:“我们好像从没见过,我也不认识你。”
“一回生,二回熟,不给彼此一个聊聊的机会,又怎么会认识呢?”
女人莞尔一笑,主动伸出手,语气诚恳,“你好,我叫白玉环,是四海村的新任村支书。”
王猛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回握,可一听“四海村”这三个字,手又猛地收了回去,脸上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抱歉,清溪村和四海村,早就断了往来。你们四海村的人,就别再打我们的主意了。”
他语气冷淡,眼底带着明显的疏离。对于四海村,他早已不抱任何指望,更懒得再带他们一起发展。这样一个只顾坑蒙拐骗、烂事一堆的村子,还有那样一群不作为的村委,他连多余的情绪都不想浪费。
“王先生,我明白你的顾虑。”
白玉环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未减,语气却多了几分认真,“那都是上一任村委的所作所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再说,那只是洪丁根几个人的个人恶行,你不能因为几个人的品行不端,就把整个四海村的乡亲们一棍子打死,对不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清溪村的财务总监刘金巧,还是我们四海村的人,说到底,咱们两村也算不上完全断了往来,不是吗?”
王猛摸了摸鼻子,神色坦然,不绕弯子:“白支书,有话不妨直说,你特意在这里等我,到底想干什么?”
白玉环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恳切:“我希望清溪村在飞速发展的同时,也能拉四海村一把,带一带我们。正所谓独富不如众富,先富带后富,总不能你们清溪村的乡亲们都富起来了,让隔壁的兄弟村还一直苦着、穷着吧?”
王猛闻言,忍不住乐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四海村的人是吃甜还是吃苦,跟我们清溪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逼你们吃苦的。再说,当初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亲手把机会推走的,这能怪谁?”
“我都说了,那是洪丁根那一任班子闹出来的荒唐事,村里的乡亲们也是被他蛊惑、被他蒙蔽,才跟清溪村产生了误会,并非大家的本意。”白玉环急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这些话,我不想听。”
王猛摆了摆手,语气坚决,“而且我们清溪村现在发展得很好,根本不缺合作伙伴,没必要再找一个麻烦缠身的村子合作。”
白玉环脸色微沉,语气也带了几分施压:“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吗?周边三个村子你都愿意带,偏偏落下隔壁的四海村。你现在好歹也是百亿集团的大老板,名声在外,就不怕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诋毁你的名声,说你心胸狭隘、不近人情吗?”
王猛咧嘴一笑,满不在乎:“我不在乎。想诋毁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