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股市上蒸发的那点钱,我这小小的清溪集团恐怕爱莫能助。”王猛补充道。
“钱?”
姜素妍发出一声轻蔑而性感的低笑,语气中透着顶级财阀掌门人的霸气,“王先生,你太小看汉城生物的底蕴了。股市上的波动不过是短暂的数字游戏,那些亏损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只要拿到了金蛹粉的代理权,未来我们赚到的将是这些数字的十倍、百倍。至于内部那些不和谐的声音,我有的是手段让他们闭嘴。你只需要保证,你的货源别出问题。”
“有你这句话就行。”王猛眼神一沉,“李在勋那小子抹不黑我,估计下一步就要动我的根基了。”
“我也正要提醒你。”姜素妍的声音严肃了几分,“李在勋已经动身前往东南亚了。舆论战只是他的开胃菜,他现在要做的,是物理意义上的‘断流’。他想彻底破坏你的原材料产地,让金蛹润肌粉彻底断货。”
挂断电话后,王猛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与此同时,仰光国际机场。
李在勋的头号大秘,金智贤穿着一身淡红色的韩式修身,短裤脚女式小西装,在两名黑衣保镖的保护下,坐上一辆黑色商务车,直奔缅国某个小镇。
不多时,一个庄园议事厅内,年近七旬的布猜将军正慢条斯理地洗着茶具。他虽然两鬓斑白,但那双在战火中浸淫多年的眼睛,依然透着一股看透世俗的从容。
在他身侧,站着一名年约四十、身着笔挺迷彩服的男子,正是布猜的长子布赞。一个满脑子想成为东南亚之虎的野心男人。
他态度极其恭敬,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时刻关注着父亲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金秘书,你能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我布猜深感荣幸。”
布猜将军递过一杯刚泡好的清茶,态度和蔼,言语间透着一种江湖老辈的圆滑与客气,“SKM这样的大财团能看中我们这片穷山沟,那是我们的福气。”
金智贤接过茶,目光锐利:“将军客气了。SKM此行,是带着绝对的诚意来的。我们计划在这里投入巨资,建立一座现代化的生物科技产业基地。
只要布猜家族终止与清溪集团在蚕蛹养殖上的合作,转而成为SKM的独家合作伙伴,我们将提供全套的技术设备与基建投资,这对家族产业的升级有着跨时代的意义。”
“呵呵,金秘书真是快人快语,SKM的这份看重,我布猜心领了。”
布猜将军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语调不紧不慢,“不过,做生意讲究一个‘诚信’二字。王猛小友当初找到我们时,这林子里还是荒草一片,大家是靠种植鸦片跟贩卖人口,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他带着技术和订单,让族里老少爷们有了安稳饭吃。这半年来,我们与清溪集团配合得一直很顺手,养蚕蛹虽是苦力活,但心安理得。”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些郁郁葱葱的桑林,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我布猜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吃水不忘挖井人’的道理。这蚕蛹养得挺好,日子也算安稳,我们就想守着这份本分,把生意一直做下去。”
“好了,金秘书。”布猜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您的提议,我心领了。但生意上,还是得以信誉为主。”
“布猜将军,我希望你可以再认真的考虑一下。”
金智贤离开后,议事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布赞立刻上前几步,微微躬身,主动为父亲倒茶,动作熟练且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