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荷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看着李在勋手里带血的手帕,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怎么?逆向工程又失败了?看来清溪集团这块骨头,比你想象的要硬得多啊。”
李在勋把手帕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冷冷地盯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敏荷轻笑一声,眼神却极其锐利:“我是不想管你,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可盯着你呢。哥哥,别忘了父亲给你的期限。如果半年内你不能彻底拿下清溪集团和金蛹润肌粉的市场,SKM未来继承人的位置,可就没你的份了。到时候,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哦。”
“你少在这儿得意忘形。”
李在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疯狂与偏执,“我李在勋没那么容易失败。区区一个王猛,不过是运气好弄到了个偏方,我想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吗?”
李敏荷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觉得,做生意没必要非得斗个你死我活。既然配方破解不了,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放下身段去和清溪集团谈合作。大家一起把盘子做大,利润平分,这才是双赢的局面。”
“合作?”
李在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鄙夷:“我们SKM是跨国财阀!我们的血统必须保持绝对的纯正!让我去跟一个华夏的泥腿子公司谈合作分账?这简直是对SKM的侮辱!这块市场,我全都要,一分都不会让!”
“真是冥顽不灵。”
李敏荷见劝不动这个陷入癫狂的疯子,也懒得再费口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哥哥在龙国布下的那颗叫沈玉谣的棋子,能给你带来点好消息。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倒惹一身骚。”
说完,李敏荷冷哼一声,转身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李在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脸色阴鸷到了极点。
……
夜色渐深,花城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王猛将车稳稳停在何梦洁下榻的五星级公寓地下车库。他拔下车钥匙,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女人:“行了,大明星,安全送达,你赶紧上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了。”
何梦洁解开安全带,却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王猛:“这都几点了你还回去?我一个人在上面睡不着,你陪我上去坐坐嘛。”
王猛看着她那副妖精般的模样,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了靠,双手抱胸,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别闹,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害怕。”
“你害怕?”何梦洁被气笑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我怕你吃了我啊!”王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现在这世道多险恶,男孩子在外面也得学会保护自己好不好?”
何梦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别装了。我跟你说个秘密,你见过会跳舞的猫吗?”
王猛一愣:“会跳舞的猫?”
“对啊,就在我房间里。”何梦洁眨了眨眼,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走走走,我带你上去开开眼界。”
王猛半推半就地跟着她上了公寓。
结果刚一进门,门“砰”地一声关上。哪里有什么会跳舞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