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反正茧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她做任何事情都坚持不了很久,马上就会厌倦。
好在她的天赋让她能够在厌倦之前的短短时间内将其掌握大概,从而不会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而且相比于专心的做某件事情,茧更喜欢找那些能够让自己心跳加速,兴奋非常的事情来做,无论是什么。
想到这里,茧的小心思又开始了活动,她站在已经被法阵抽离了部分血脉之力的真唯面前,嘴角带笑思考着什么。
“不要,站在这里,法阵很,脆弱。”
过了一会儿,狼将法阵中自己思考到能够改善的地方修复完成,让法阵在受到部分损伤后依旧能够缓慢运行。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转过头来发现茧正站在真唯的面前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便连忙开口。
不是狼太过神经质,而是茧的脚边就是储存真唯血脉之力的珠子,这珠子特别脆弱,稍有磕碰就会破损。
一旦损伤,那其中好不容易存储起来的血脉之力就会尽数流出,重新回到真唯的体内,狼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而且抽离的大量血脉之力被重新吸收,对于真唯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有句话叫做虚不受补,蕴含着巨大能量的血脉回归的冲击可能会让虚弱的真唯直接命丧当场,那样就真的完成不了任务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小心一点不就行了,搞不懂。”
对于狼好心的提醒,茧却一脸无所谓的回复。
她从来没有将永恒神教的任务当作自己的目标,让自己看到想看的东西才是。
而且茧对永恒神教没有什么太大的归属感,在她眼中,永恒神教的教众都是盲信者,而他们信仰的圣神都是些个伪神。
茧不会信仰什么东西,她只相信自己,加入永恒神教,也不过是看上了永恒神教的血脉移植技术,能够让她更容易的完成自己目的罢了。
生命、信仰、情感,这些东西在茧的眼中,只不过是些能够让她利用起来的道具而已,有用就拾起,无用就丢弃,就这么简单。
“你说,血脉抽离之后,她会怎么样?”
看着面前的真唯,茧的嘴角微微翘起,对着狼出言询问。
听到茧的话,狼的回答却是简单而直接。
“会死。”
“这样啊。”
点了点头,茧看向真唯的表情中又带上了玩味的神色。
她已经想到了新的玩法,自己只要在真唯的身体中埋下自己的一部分,到时候控制她去找林洛洛,当着她的面自己拧下自己的头来。
是不是很刺激?林洛洛的表情,会不会很好看?
想到这里,茧就朝着真唯伸出手来,她的掌心中,一只扭曲的蜈蚣一般的虫子缓缓钻出,准备钻入真唯的身体。
“喀拉。”
就在茧即将要动手的时候,她和狼却听到了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声音让茧与狼脸上都露出来些许疑惑之色,这里是学院郊外的树林,连玻璃都没有,哪里传来的这样的声音。
“不对!”
可下一刻,狼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他怒吼一声,四肢着地。
还未等他继续开口,两人面前的空间中,密密麻麻的裂纹显现,就像是破碎的窗户。
那玻璃破碎的声响。
像极了,清算的倒计时。
小狐狸啊,小王子,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