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所有行李安置妥当后,林浔对诺澜说:“你先简单整理,中午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欢迎你正式入住。”
“太麻烦大家了吧?”诺澜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烦不麻烦!”曾小贤抢着说,“正好周末,大家一起聚聚!我去通知一菲和羽墨她们!”
中午十二点,爱情公寓一行十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那家熟悉的小南国。
老板一看是老顾客,立刻热情地招呼:“哟,今天人齐啊!包间给你们留着呢!”
“老板懂我!”曾小贤竖起大拇指。
包间里,大圆桌已经摆好。众人落座时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个阵营——女生们坐在一侧,男生们在另一侧。
一菲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左右分别是羽墨和诺澜。
服务员递上菜单,一菲扫了一眼,开始点菜:“水煮鱼、宫保鸡丁、糖醋排骨、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再来个牛肉羹。差不多了吧?”
“一菲姐点菜永远这么霸气。”悠悠捧场地鼓掌。
等菜的间隙,女生们很快聊开了。
一菲问诺澜:“搬家还顺利吧?林浔那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诺澜笑着摇头:“怎么会,多亏了林浔帮忙,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要搬到什么时候。”
“他也就这点优点了。”胡一菲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有笑意。
羽墨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然后看向诺澜:“诺澜,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客气。”
她的语气温柔得体,但林浔注意到,两个女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空气中确实有那么一丝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不过这种张力很快就被一菲的大嗓门打破了。
“对了诺澜,你之前说想重新布置一下阳台?我认识一个搞园林设计的朋友,可以给你打折!”
“真的吗?那太好了。”诺澜眼睛一亮,“我一直想在阳台种点花草……”
话题很快转向了植物养护、家居装饰,然后又跳到最近的电影、购物心得。
诺澜虽然话不算多,但每次开口都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题,提出的观点既有见地又不显得卖弄。
一菲直接拍了拍诺澜的肩膀:
“诺澜,以后在公寓里,有什么事,我罩着你!”
诺澜谦逊地笑了笑:“一菲,我还担心自己会和大家合不来,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秦羽墨也在一旁温柔地补充:“诺澜,你来了之后,咱们公寓的女生又多了一位,到时候逛街又有伴了。”
悠悠连忙附和:“对呀对呀!我知道新开了一家商场,下周咱们一起去看看?”
“好啊。”诺澜欣然同意,然后自然地转向秦羽墨,“羽墨,你皮肤真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
一句恰到好处的赞美,瞬间让气氛更加融洽。
与此同时,男生组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等菜无聊,子乔随手掏出了一盒飞行棋。曾小贤见状立刻来了精神:“可以啊子乔!来,玩几局!”
“玩可以,但要有点彩头。”吕子乔眼睛一转,“输的人……负责下周的公共区域卫生!”
“成交!”曾小贤一口答应。
关谷也感兴趣地凑过来。
林浔本来想安静地看手机,但被曾小贤硬拉进了战局:“林浔,别扫兴啊!四个人正好!”
于是,一盘决定下周谁打扫卫生的飞行棋大战,在餐桌一角拉开了序幕。
子乔掷骰子前做了个夸张的祈祷手势:“天灵灵地灵灵,给我来个六!”
骰子旋转停下——三点。
“啧,开局不利。”子乔撇撇嘴,移动棋子。
轮到曾小贤,他装模作样地对着骰子吹了口气:“看我的贤哥魔力!”
四点。
“哈哈哈!比你多一步!”曾小贤得意地移动棋子。
关谷认真地拿起骰子,用日语念了句什么,然后一掷——六点!
“纳尼?!我成功了!”关谷兴奋地直接让棋子起飞。
最后是林浔。他平静地拿起骰子,没有多余动作,随手一扔——又是六点。
“不公平!”吕子乔抗议,“你们两个运气这么好!”
游戏进行到中盘,局势开始胶着。吕子乔一心想着赢,眼睛紧紧盯着棋盘,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局我肯定赢,看我怎么超越你们。等我这个棋子到了这里,然后那个棋子……”
曾小贤则不紧不慢,偶尔还抽空调侃子乔两句:“子乔,大话谁不会说啊,到时候又输得一塌糊涂。你上周欠我的二十块钱还没还呢。”
“那是战略投资!投资懂不懂!”吕子乔反驳。
林浔则完全进入了另一种状态。他盯着棋盘,大脑飞速计算:
“目前棋盘上剩余棋子分布:我的两枚在安全区,一枚在第七格,一枚在第十二格;曾老师的三枚分别在第五、九、十四格;子乔的……根据概率模型,我这一步走第七格的棋子,有68%的概率在五步内进入冲刺区,而走第十二格的棋子只有43%的概率。”
他移动了第七格的棋子。
湘君在旁边无语地吐槽:「玩个游戏你算个毛线啊!别搞人心态好不好!你看看曾老师和子乔,人家那才叫玩游戏!」
林浔:「游戏的本质是决策优化。既然要玩,就要以最高效率达成胜利条件。」
【白色背景墙前,林浔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玩游戏就是要获得情绪价值,那么还有比在智商上碾压对手更容易获得快感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