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布什？！林浔，你让我搬去3604？”
“对。”林浔点头，“准确地说，搬到诺澜对面的房间。我已经让保洁今天下午去打扫了，明天可以直接入住。”
“等等……为什么？”羽墨放下杂志，坐直身体，“我在3603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林浔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认真：“基于多方面的考量。第一，诺澜作为新成员入住3604，目前只有她一个人，从安全角度考虑不太合适。第二，我目前很需要独居生活。第三，”他顿了顿，“我认为这有助于爱情公寓整体的和谐稳定。”
羽墨盯着他，试图从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失败了。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你就单方面决定让我搬家？而且……我目前很需要独居生活？林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的逻辑很清楚。”林浔平静地说，“而且，湘君也同意了。”
这句话让羽墨愣住了。她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湘君也……同意了？”
“对。”林浔面不改色地点头。
严格来说，他并没有撒谎——虽然湘君是被迫同意的同时附带了一万字抗议小作文。
羽墨沉默了。她端起茶杯，手有些微微发抖。茶水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良久，她低声问：“我能拒绝吗？”
“可以。”林浔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干脆，“如果你坚持留在3603，那么我会搬去3604，诺澜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两个方案，你可以选。”
“我…！”羽墨猛地抬头，想说脏话，但很快又被克制住了，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显然在努力平复情绪。
林浔安静地等着，给她时间思考。
“白色背景墙前，羽墨双手抱胸：“我发誓，我当时有很多句脏话想说，但在那个死小子毫无波澜的脸上，”她语气一颓，双手一摊，“我确定这毫无作用，不管怎么样，他这是铁了心要把我踢走，那我还不如自己体面点。””
最后，羽墨像是放弃般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赌气：“服了你了！行！明天搬！但是——”她抬起手指着林浔，“你！给老娘当苦力！我那些瓶瓶罐罐、衣服鞋子，一个都不许弄坏！”
林浔让嘴角明显地向上弯了一个弧度：“遵命。”
羽墨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但依然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瞪了林浔一眼：“我真服了你了，林浔。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脑子里除了数据和逻辑，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林浔想了想，认真回答：“还有硬件架构图、算法优化方案、网络安全协议……”
“停停停！”羽墨举手投降，“当我没问。”
她站起身，拿起杂志往自己房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明天九点，准时开工。迟到一分钟，我就把你那些宝贝电脑设备全都扔到楼下去。”
“明白。”林浔点头。
房门关上。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
湘君弱弱地问：「那个……羽墨是不是生气了？」
林浔调出刚才记录下的秦羽墨微表情和生理参数变化数据：「生气指数67%，但接受度82%。属于预期范围内的反应。」
湘君：「……你能不能正常点，好不容易有了正常情感，现在又开始用数据解读人类情感。」
林浔：「那用什么？」
湘君沉默了几秒：「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