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飞本来是要走的,可心有不甘,到了酒店之后他就纠集了几点在群里的朋友,似是而非地将矛头指向了祝芝山。
俗话说三人成虎,一下涌出几个群友说大齐通宝现在就在祝芝山手中,群里人大多就相信了。
一个个都在劝祝芝山,让他出来说明情况。
祝芝山也很无语。尽管他对何幻的处理方式非常不满,但这场闹剧终究是自己一手造成了的,现在只能默默承受了。
祝芝山看着电视,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人也没有精神气。
祝母被电视里的搞笑剧情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老伴,“老头子你看,真是太好笑了……”
祝芝山没有反应,祝母就转过头,发现老伴不对劲。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你看你的电视,我去躺一会儿……”祝芝山站起来就走向床边。
祝母一看不对劲,就把电视声音调小,跟着走过来:“老头子,还在为古钱币烦心?唉,你啊就是自尊心太强,真专家假专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祝母劝着老伴,效果反而相反,祝芝山就更烦了。
体制内出来的人,常常把面子看的太重,可这件事却让祝芝山颜面扫地,他怎么能甘心啊!
“老头子,你可不能责怪何幻啊,你要替他考虑考虑,万一大家都知道了东西在他这里,那还得了?”
祝芝山不说话。
“我说你听到了没有,我们不能给孩子们添麻烦啊!”
祝母拍了一下祝芝山,又强调了一遍。
“行啦,行啦,真烦人,看你的电视吧!”
祝芝山又爬起来,走出房间,来到平台,伏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灯火。
何幻正在院子里浇花,忽然感觉楼上有个影子,抬头一看,就看到祝芝山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
“叔叔,天冷,您别着凉了啊!”
祝芝山闻声低下头,就看到何幻正仰望着自己。
真是躲不开呢!
“没事,我…我一会儿就进去!”
祝芝山回了一句,就挪了一边,换了一个方向。
何幻知道老人家有了心事,肯定又在为古钱币的事情烦心。
有人为名,有人为利,都是让人感到痛苦或快乐的两个东西,没想到老了老了,祝芝山也放不下自己的名声。
如果老人家在这里住的不痛快,疙疙瘩瘩的,也不大好。
想到这里,何幻放下洒水壶回到屋里,拿起手机就给李雄飞打去了电话。
他找了慈善拍卖会的由头,约李雄飞见面。
李雄飞接到何幻的电话,自然非常亢奋,那说明自己的策略对了,他精准地拿捏了祝芝山的七寸。
次日上午,何幻就在悦来登大酒店,那是李雄飞入住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一见面,李雄飞就眉飞色舞,兴奋异常。
“何总,为了等你,我可是一晚都没睡好啊!”李雄飞伸出手想要跟何幻握手,今天见面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何幻用了一个拿包的动作忽略了对方伸出来的手,坐下说道:“李总没睡好,祝老昨晚也没睡好啊!”
李雄飞一怔,随后就有些窘迫地笑了笑。
昨晚用的那招确实有点狠,可是不用狠招,又怎么能把你逼到这里来呢?
“估计祝老早就睡不好了吧,你想想看,失传了将近一百年的的好东西突然重现江湖,是我我也兴奋地睡不着啊!哈哈哈……”
李雄飞很快调整好心态,重新解释了何幻要表达的意思。
“呵呵,如果要真这么说,那只能说李总对祝老了解不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