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哈哈哈……”
趁着郭默松愣神的间隙,陈天浩提声反问,并发出高声大笑,炸得郭默松的耳朵嗡嗡作响。
跟一个律师斗嘴,你怎么可能讨得便宜?
“你胡说!陈天浩,你说这话有根据吗,你从哪里看出遗嘱是假的了?”
不自觉地,郭默松就陷入了陈天浩设下的话题中。
一旁的何幻听着直摇头,就这样还要逞口舌之争,何必呢?
“郭默松,你的证据是不是假的,法庭上自有评断,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造假的后果将非常严重,搞不好你连继承权都会丢掉,还要坐牢!”
“什么啊?!”
郭默松大吃一惊。
对法律一窍不通的郭默松立马怂了,语气也不再坚定。
因为遗嘱是母亲何玲梅提供的,说是在病房中郭巨山给摁的手印。
至于何玲梅有没有用其他的手段,郭默松是不知道的,当时他作为公司的CEO还在外面出差呢。
“怎么,你的律师没有告诉你造假的后果是吗?哈哈哈……”
说着陈天浩又大声笑了起来,笑得郭默松毛骨悚然,他这会儿真不自信了。
陈天浩趁机挂掉了电话,走到客厅。
“天浩,你知道那份遗嘱是假的?”郭默兰信以为真地问道。
“我哪知道,不过是吓唬他的罢了。”放下手机,陈天浩随口答道。
说完陈天浩就愣了一下,“该不会真是假的吧?”
这番话像是对郭默兰说的,又像是他的自言自语。
何幻一听,便凑过来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突然这么想?”
陈天浩抬起头,若有所思道:“我跟这个郭默松也打过几次交道,在粤城就撤诉聊过几回,我发现这人有个特点,有时候特别自信,有时候又特别心虚,那次你还没抓到万德隆的时候,他就显得特别紧张,生怕我不肯撤诉。”
“对不对啊,默兰?”陈天浩说着就问向郭默兰。
“呵呵,差不多吧,小时候他就这样,比如改成绩单,要是他自己的改的,就非常谨慎,有一次我帮他改了一下,他就特别自信地拿给养父看。”
“对吧!我刚才说遗嘱是假的时候,他说话都没什么声音了。还有,你们看,这份遗嘱并没有公证,解释是当时在病房里给郭巨山签字的,还有两个所谓的见证人。”
陈天浩拿出法院转过来的相关证据解释道。
何幻拿过来瞅了一眼:“遗嘱是打印的啊?这也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需要符合一些法定的条件,至少需要两个见证人。郭巨山的这份遗嘱现在有三个见证人,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医生,还有一个是兰东集团现在的总经理,这里面是有瑕疵的。”
“瑕疵?什么意思?”祝筱冉问道。
“哦,是这样的,遗嘱见证人在法律上是有严格规定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见证人,比如这个肖无量,他是兰东集团的总经理,他的身份就存在瑕疵。”
何幻一听就明白了,从利益关系的角度看,肖无量在郭巨山时代还只是兰东集团的副总经理,郭默松任董事长后,他就成为了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