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巴克斯二人在互相畅想自己的未来的时候,那座来了八位新客人的地下囚笼里。
露米娜从石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铁笼、骨骸、血手印、还有那些麻木的囚犯。
“啧。”
“好标准的邪教地下室配置,我都遇到多少这种类型的,就不能来点新意吗......”
她跳下石台月白的长发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另一边,罗格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手上沾了点血。
“该死的女仆……”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旁边的莎莉,“你没事吧?”
“比你好多了。”莎莉从石台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至少我不是被拖下来的。”
爱丽奥特也站了起来,她整理了一下法袍,便开始的信息的整理。
“死灵魔法,催眠烟雾,地下囚笼……”她的声音很冷,“这个城主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芬芬尔也无声的出现在爱丽奥特的身边手里已经握着匕首。
“周围有十七个铁笼,关押了大概四十多人。”她低声说,“墙上的血手印至少有上百个。”
“是六十三人。”罗格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声音沙哑,“那些笼子的阴影里,还藏着孩子。”
“......”
几人对视了一眼。
几人对视一眼,气氛透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罗格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当他看到露米娜几人全都安然无恙,眼神清明,才彻底松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离谱了吗?
难道自己真的到了该退休的年纪?
就在他暗自感慨时,爱丽奥特冰冷的视线已经锁定了他。
“看来,罗格先生你并不是单纯为了护送任务而来。”
她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直接陈述事实。
“你对这位城主,或者说对这里的了解,远超一个初来乍到的冒险者。”
罗格沉默着,他魁梧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监视后,才用一种被砂石磨过的声音开口:“我接这个任务,不只是为了钱。”
“我有个徒弟,叫艾伦。”
罗格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一丝柔软,但很快被痛苦所取代。
“三个月前,他接了巴克斯的护送任务,也是去溪谷镇。然后……他就消失了。”
男人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巴克斯那个混蛋告诉我,艾伦拿了钱就走了。他还给了我一笔所谓的‘抚恤金’。”
“但你不信。”爱丽奥特接着说。
“当然不信!”罗格的低吼中带着压抑的怒火,“那小子……那小子答应过我,任务结束就回家娶他喜欢的姑娘……他不可能不辞而别!”
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所以,你怀疑巴克斯对他下了手。”爱丽奥特替他说完了结论。
“没错。”罗格点头,他看向露米娜一行人,“我知道你们的队伍里有一位高阶牧师,教会的身份是最好的护身符。我本想借此深入调查,没想到……”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愧疚。
“抱歉,我把你们卷了进来。”
“没关系。”一直沉默的露米娜突然开口,她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反正我也不是真的牧师。”
“啊?”
罗格整个人都愣住了。
“开玩笑的。”露米娜用她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道,“我是正经的高阶牧师,教会上头有人。”
“和教会的大主教算是同事,应该算有人吧。”
她心里默默吐槽。
“目标一致,那就合作。”爱丽奥特立刻接管了指挥,“罗格先生,你和你的同伴去和那些囚犯接触,看看能否问出有效情报。我们去勘察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