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茫然,舟壁熵甲忽显卦象——竟是熵鼎遥映太初留迹:「入无道之境,需弃道而行。」
石寻率先散功,任虚空侵蚀;队员相继效仿,舍毕生修为。奇妙的是,失却道基后,反见真相:虚无中浮着亿万光丝,每丝皆系着太初当年散出的情种!
“原来...师尊化入的不是虚无,”熵语者颤手指向光丝尽头,“是众生心念!”
光丝汇集处,现出巨幅“心象图”:图中显化洪荒每个生灵心中的太初——糖匠忆其熬焦糖时的憨笑,梵僧念其悟错禅时的窘态,母亲们甚至将其绘成哄孩的灶王爷。千万形象汇成永恒印记。
图心忽绽光芒,现出最终真相:太初从未离去!其身为阻虚无之噬,确已化道;然神念借情种存于众生心灶,继续守护。所谓“太初迹”,实为引导众生自强的布局。
“师恩...至此方明。”石寻率众叩拜。拜起身时,心象图中忽落星尘,尘中裹着太初最后留言:
「觅吾迹者,当知:真师在尔等心中。」
归程时,星痕舟已无动力。众人却觉心灶炽热——那是对洪荒的眷恋,对炊烟的向往。凭着这般心火,竟穿越虚无而归!
洪荒众生见探索队空手而返,初时失望。直至队员演示“心灶成像”,显化未名之域所见,万界方悟。
自此,太初像彻底不塑。因众生皆知:其迹在焦糖边,在梵火晃,在雷精闪,更在每人心头灶火中。
万象树新叶络成心形,叶脉刻:
「师迹在心,何须远觅;道在灶台,火候自持。」
而那把消散的焦勺,竟在某个孩童捏泥灶时重现——
泥勺歪扭,却蕴着生生不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