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就觉得呼吸有些滞怠,这是什么?
这是阳谋,这样的案子特九组既然在,就不能不管。
可这……管,不就等于……真真切切的被陆风控制着在行动吗?
这陆风到底有什么魔力,从加入特九组,到背叛特九组,再到后来的憎恨,破坏特九组,甚至差点杀了师徒二人。
接着又引导着特九组的每一次行动,现在……竟然要调动和控制特九组,这一切的事件中,他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高明棋手。
而特九组……不对,是整个天下都是棋盘,特九组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
是变成活子,还是弃子……亦或是杀子,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压下心惊,乔飞不由得看向了师父,可封队一直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封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神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山脉:“你们可知道,让这龙飞九天,会带来什么样的风云激荡吗?”
这话说的既像是疑问,又像是在感叹。
郑所长的头低了低,接着又抬了起来,语气坚定的回道:“我不知道陆先生,为什么离开特九组,我也不知道您说的风云激荡。”
“我只知道,这秦岭一脉,西起天水、宝鸡,中至西安、商洛,东至洛阳、郑州、开封,都曾是中原最繁盛之地,多少个王朝起于这里,强盛于这里。”
“可……”郑所长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可您看看!”
“这些年,这里成了中西部欠发达地区,几十年来死气沉沉,需要改变了!”
他似乎一下理清了思路,朗声说道:“秦岭别墅风水大战,日本人要钉死这中原龙脉。”
“那几年,这里被搞得乌烟瘴气,经济落后,官员贪腐,百姓外逃……”
“后来陆先生和特九组来了,别墅被拆,风水凶局被破,许多地方官员都落了马,可……”
“日本人扎在山上的九根钉子,却一直没有被拔除!”
“为什么,为什么呢?”
“二十几年了……这里还是那个老样子!”
郑所长的目光突然又看向了山下:“可陆先生来了,他收拾起了几栋山中废弃的别墅,几棵古树的移植,就让浐河、汤峪河两条河流,恢复了清澈的水质和水量。”
“这两条河沿岸几十个村子,一下成了山清水秀的旅游胜地。”
“老百姓搞养殖、开民宿、农家宴,几年之间日子就红火了起来,这一路您是看到了的!”
“就像这紫云山的森林公园,和这个近千年历史的铁瓦殿,您也看到了,已经荒废了几十年。”
“可现在,因为被夹在景色优美的浐河与汤峪河中间,陆先生说这是二龙拱珠的局势,现在已经有人要来投资兴建了。”
“封队,这样不好吗?”
郑所长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封队把烟抽到了根部也没扔掉,乔飞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铁瓦殿前,三个人一下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