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还想再问些什么,可能是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声音大了些,另一桌一个工头模样的人吼了一声:“说啥呢!咋跟你们说滴嘛!”
两人立马闭上了嘴巴,扯开了话题。
陆风干笑了一声:“哥,那里边那么多别墅也没交工,就让咱们住里边呗,还非让咱上外边租房子干啥呢?”
那人叹了口气:“唉!咱是啥身份?人家怕脏呗!”
“听说人家里边装饰的有金滴、有银滴,前几天不是有个人晚上没出来,想躲在里面睡一宿,结果被人抓住了。”
“非说他偷了雕像上的金疙瘩,给送到派出所了,咱可不找那个麻烦!”
陆风直点头:“对着呢,对着呢!”
见了解的也差不多了,谎称自己忘了东西,要回去拿。
可那人却一把拉住了他:“这个点了,根本进不去了!”
“那里面的保安不是咱本地人,都是外面雇来的安保公司。”
“跟疯狗一样,一点面子都不给,去了也白搭。”
陆风大概明白了:“那行嘛,额今天不拿了,去老乡家耍去……”说完,就离开了饭店。
穿着这身装修工的衣服,漫不经心的围着别墅区转了两圈。
发现这个别墅区四周的围墙很高,而且上面还有铁丝网,甚至还装了红外线扫描,时不时的还有狗叫声传出,真的是武装到了牙齿!
陆风明白,这一切应该跟自己昨晚夜探西安院子有关,让九菊一派提高了警惕。
不仅这个别墅区防范的严格,别的关键风水点上,一定也都加强了安保。
不过,这倒是难不倒他,正边踩点,边计划着晚上的夜潜呢,就看到一个老道正手托罗盘,站在别墅区后墙外直跺脚。
看那老道的样子,陆风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子午峪全真观的老神仙张道爷。
陆风凑过去,打了个机呼:“张道长好!”
张老道转头看到这个凑上来的“装修工”,明显愣住了。
但是老神仙不愧是老神仙,看了看陆风的面相,便也打了个机呼:“这位小道友是……”
陆风在张老道面前可不敢乱来,鞠了个躬:“我是官面上秦家一脉的,我师父是蒋厚生,他跟您有过一面之缘。”
张老道眉毛一动:“噢!你是跟着他长大的那个娃儿!”
“噢……好……好……好……”
张老道连着说了三个好,倒是把陆风给说愣了:“张道长……您对我有印象?”
张老道沉了沉语气:“那年你一岁多,我在京城开道医交流会,厚生过去看我,那时他抱着你,让我给看个机缘……”
陆风一下就来了兴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师父曾在自己一岁多时,让张道长给自己算过命,便忙着问了起来:“那道长……您看我这命……”
张老道的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陆风,眸光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理解:“道途高远,上道下道一念间……”
陆风有些参悟不透,刚想再问问,那张道爷却转移了话题:“娃子,这秦岭龙脉一事,你们官面上还不管,可就要出大事了!”
陆风只能先放下自己的问题:“道爷,管肯定是要管的。”
“可这事总得查清楚了,特别是还牵扯到地方官员和日本人,不能贸然出手。”
张老道胡子一翘:“哼!有那个狗屁菊地正雄在里面掺和,都不用查,阴毒着呢!”
“这事他都计划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