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走了半天,还是胡不凡有些憋不住了:“那个……乔飞说的……”
小艾转过身,认真地看向了胡不凡:“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小艾就是这个爽利的性格,问得也直接。
倒是胡不凡红着脸憋了半天:“我……当然……愿意了!”
小艾顿时展开了明媚的笑颜,过来挎住了胡不凡的手臂:“打个车吧!走得好累啊。”
胡不凡傻乎乎地回了一句:“没多远啊,打什么车呢?”
“我穿的不是高跟鞋嘛!”
“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很多姑娘都这么穿啊?”
“哼!我不同意了!”
等胡不凡回到宿舍已经十点半了,躺到床上才一拍脑门,忙活了一天,竟然忘记跟乔飞说,那个疑似陆风留下的纸条了。
还有再商量一下那个纵火男孩的事,该怎么做封印 ,找谁做……
“唉,女人就是麻烦,是不是……不该愿意……”
新的一天,上午九点,师兄弟二人来到了小破楼,给钟馗像上了香后,胡不凡想了想,并没把纸条的事情跟乔飞说。
倒不是他想隐瞒,而是对方的纸条上,只说了个一周后见面。
但是见面干什么?
用什么方式见面?
在哪里见面之类的,都没说,甚至连那纸条到底是不是陆风留下的,自己也不能确定。
所以,一切还是等他自己先弄明白了再说吧。
于是,他只把那个纵火男孩的事跟乔飞说了。
乔飞听完后,第一时间想的是上网查资料:“这轮回转世,还带着上一世记忆的案例有很多,也叫再生人!”
胡不凡正泡茶呢,听到乔飞这么说,马上就跑到了他身边去看:“这种事还很多?很平常?”
乔飞打开一个文件夹:“是啊!我就喜欢收集这一类的东西,这种再生人的案例,我还专门放在了一起。”说着,就一个个地,指给胡不凡看起来。
“你看这个,唐江山,国内最广为人知的当代转生案例。”
“三岁时突然告诉父母,他前世是福建漳州人,叫陈明道,1967年因纠纷被人用刀捅死的。”
“他能讲一口流利的漳州方言,能准确说出前世的住址、亲友姓名及藏物地点。”
“六岁时,他在无任何指引下,带着家人穿越160公里,找到了陈明道的旧居,当场认出前世父母,并喊出‘三爹’,还指出了陈明道小时候藏在床下的木剑,左腋下的黑痣等等只有家人才知道的细节。”
“海南《东方日报》、福建卫视、央视等媒体都对此事做了报道。”
“还有这个,吴晓,是离现在最近的一个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