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以舞成名 > 第262章 不解与理由

第262章 不解与理由(2 / 2)

2. “空白老师您清醒一点啊!《勇者》封神级别的表演,您输哪儿了?!是不是节目组耳返给你搞事情了?!(╯°口°)╯”

3. “**黑幕!绝对是黑幕!** 看不得传统艺术碾压流行创新是吧?资本要保送不谓侠是吧?垃圾节目!取关了!(▼皿▼#)”

4. “呵呵,果然还是流量和话题度至上。空白大佬肯定是签了合同不得不配合演出‘传承佳话’,恶心!(→_→)”

5. “楼上别那么阴暗!空白那种宗师气度,是能被人按头认输的?我感觉……他是真的有别的想法,但我们看不懂。(′⊙ω⊙`)”

6. “心态炸裂!我纸巾都准备好了要给我空白大神哭一场胜利,结果他反手给我一刀?耍观众玩呢?!(;′д`)ゞ”

7. “求节目组给个说法!是不是空白老师突发急病?或者家里有急事?不然完全无法解释!(;一_一)”

8. “理性吃瓜:会不会是空白发现了不谓侠的真实身份是他关门弟子或者私生子?(狗头)剧情需要,懂的都懂。( ̄▽ ̄)~*”

9. “《蒙面歌王》最大悬念瞬间转移:从‘谁的歌王’变成‘空白为什么认输’。节目组这波操作,要么封神,要么凉透。(??????)??”

10. “虽然但是……作为《孤勇者》听哭的人,我心里有点复杂。赢了,但好像又没完全赢……空白老师,您这让我们怎么为您意难平啊!(′-ι_-`)”

就在前台何老师强压震惊、试图控场,网络世界被阴谋论和情绪宣泄淹没之际,导播遵循总导演“抓住一切真实反应”的指令,将主画面一切——镜头牢牢锁定了正推开后台歌手公共休息区大门的空白。

……

这里的气氛,与前台的混乱、网络的狂暴截然不同,是一种紧绷的、充满质询意味的寂静。

金凤凰、白月光、战神、勋章,四位闯入决赛的歌者,如同四尊雕像,拦在门口。

他们已经摘下了部分用于舞台的厚重装饰,脸上带着最直接的不解与审视。

这里没有观众,没有镜头(他们以为),只有同为顶尖歌者之间的、最坦率的对峙。

空白(黎荣)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开。

他依旧戴着纯白面具,步履平稳,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演出归来。

“为什么?”

金凤凰的声音率先划破寂静,清冷,却像绷紧的琴弦,带着细微而危险的颤音。

她上前一步,华美的凤凰面具在顶灯下反射着冷硬的光,与她眼中灼热的质疑形成鲜明对比。“空白老师~~”她甚至直接点出了方才在个人休息室猜测到的身份,以示此事严重:“《勇者》的完成度,艺术高度,在场的都是明白人。即便《孤勇者》有它的时代共鸣,胜负之数也在毫厘之间,远未到需要您主动低头认输的地步。”

她的话语如刀,劈开沉默:“您这样做,置《勇者》于何地?置我们这些将您视为标杆、奋力追赶的后辈于何地?又置这个追求极致、公平竞争的舞台于何地?这不像是对对手的尊重,更像是一种……施舍,或者,对规则的亵渎。”

最后两个词很重,砸在地上嗡嗡回响!!!

白月光紧张地捏着衣角,战神环抱双臂,眉头紧锁,勋章则缓缓摇头,叹息中带着不赞同。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混合着尊敬与愤怒的质询,空白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辩解,没有生气,只是在面具后,似乎轻轻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太轻,几乎融入空气。

面具下那张无数人在音乐教科书、国家级晚会、重大庆典转播中见过的、儒雅而威严的面孔竟然是黎荣!

这位曾经在上世纪90年代称霸一方的天王巨星!!!

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纹路,那是常年浸润于严肃音乐、承载着厚重艺术使命的印记。此刻,这张脸上没有舞台上的神圣不可侵犯,也没有被质疑的愠怒,只有一种深海般的平静,以及一种……卸下千钧重担后,近乎疲惫的释然。

听到这声叹息,金凤凰等人呼吸顿时为之一窒!

这无关其他,单纯就是来自绝对实力与地位层面的、无形的压迫与敬仰而已。

沈怀舟透着面具,目光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地扫过眼前每一张年轻或正当盛年的面孔。

他们都是当今乐坛的中流砥柱或未来希望!

“亵渎?施舍?”他重复着金凤凰的话,语气平缓得像在讨论天气:“凤凰,还有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站在这个舞台上,最终极的目标,就是‘赢’?”

他微微摇头,走到休息区中央,没有坐下,只是随意地倚靠在沙发旁,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松弛,与舞台上那个如冰山如丰碑的“空白”判若两人。

“《勇者》没有输。”空白清晰地说,“我的演唱,对那首歌的诠释,我问心无愧。但《孤勇者》……它让我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向金凤凰,目光睿智:“你很优秀,凤凰。技术、情感、对宏大叙事的构建能力,都臻于化境。你们在座的每一位,能走到这里,都已是万里挑一。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我们——包括过去的我——身上,一直背着很重的东西?”

他抬手,虚虚地按在自己的肩膀上:“‘传承’的重量,‘标杆’的压力,‘民族音乐代表’的使命,‘艺术高度’的枷锁……我们要把前辈留下的经典接过来,揣摩、苦练、力求在框架内做到极致,再战战兢兢地传下去,生怕走样,生怕愧对。我们走的,是一条被无数前人踏平、却也设定了无数路标和边界的大道。这条大道很辉煌,但也很沉重。”

他的视线仿佛穿越墙壁,落在了前台的方向:“但不谓侠……他好像不是走在这条大道上。他像是在一片我们未曾开垦、甚至未曾正视的荒野里,自己辟出了一条小路。他的《东风破》是打破既有语法,他的《孤勇者》是直接扎根于当下的泥土,倾听最普通人的心跳。他关心的,不是如何把一首既定的‘红歌’演绎到120分,而是音乐如何成为这个时代、这群人血脉的一部分,如何发出他们自己的声音。”

空白顿了顿,让话语沉淀。

休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