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琥道:“也好。这么多年了,也该换个样子了。前阵子还有客人跟我说,想要换个新景儿。”
李泽玉微微一笑:“那这会儿正好是个机会了。”
商议已定,又安排了两提点心茶水,召集了伙计们来吃点心补充体力,顺便说一些鼓舞的话。
正热闹着呢,许氏和荆燕燕手挽手的来了。
许氏进门就大惊小怪:“我的天啊,我听他们说店里全砸烂了,没想到砸那么烂!真舍得力气动手啊,这还是京城脚下呢!”
荆燕燕眨巴着眼睛,人完全是愣住了。
李泽玉忙把人往账房雅间里面带,道:“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许氏说:“我们出来逛街,路过了街口,就来看看。”
双方分宾主坐下。
荆燕燕听了李泽玉说的重新计划,赞叹道:“姐姐好能干,会办事。如果换了我,我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又学到了。”
李泽玉说:“你还小,没有经历过嘛。等你事到临头,你又聪明,自然就会了。说不准办得比我还好。”
荆燕燕不好意思起来,脸都红了,低下头去。
许氏却一拍大腿:“妹子,你这么说就对了。我们荆大姑娘啊,大喜了!”
“啊?”李泽玉八卦的耳朵支棱起来了,“什么大喜?”
许氏朝着荆燕燕挤眉弄眼的:“来,你说,还是我说?”
荆燕燕深深吸一口气,道:“我来说吧。我定亲了。”
李泽玉又惊又喜,喜笑颜开:“那不是很好吗?!是哪个人家?!”
“你想都想不到,是保国公的三孙子!那位王三少爷,可是大才子,上一科初试啼声,就中了案首。可惜老保国公喜丧了,守了三年孝,不得进科。今年秋闱就能够入闱了,大家都说了,必中的。”许氏小嘴叭叭的,把肚子里憋了一早上的话说出来,“今儿一大早,冰人带着名帖和重礼,就上了门了。这会儿还没走,事情十成已经有了八成咯。”
荆燕燕愈发面红耳赤,站起身道:“我去解个手。”
李泽玉却觉得有点儿耳熟,趁着荆燕燕走开,拉着许氏问:“保国公这个,我怎么听说原来是跟穆家结亲?”
许氏没有否认,一口道:“是啊。普天之下不就一个保国公嘛。这个婚事一直磕磕绊绊的,当初定了亲没多久,原本身子硬朗的老保国公,因多吃了半颗杏子,害了一场病,过不两天人就没了。”
“等到守孝三年结束,穆家又坐地起价,多要了一倍嫁妆。王家本来就很不满意,忍着气应了。然后穆家又要野生活雁子,一定要王三少爷亲自到雁门关去抓。”
“王三少爷前日才抓了雁子回来,昨日穆家坏了事,穆可盈疯了。王家当场就去退了亲。今天就来找荆大人了。”
李泽玉听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抱紧双臂摸了摸:“动作跟闪电一般……听起来怪怪的?”
许氏笑道:“是太快了些。 可是你冷静一点来想想,以荆家的门第,燕燕虽然好,还是排小的。能嫁入保国公府,那是很好的。何况这两个人,都是满肚子墨水的,正好夫唱妇随,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