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高傲冷艳辉月使(1 / 2)

他一口气说完,气势十足。

“否则,叫你明教上下,鸡犬不留!”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中气十足。

毕竟是为了在辉月使面前装逼,嗓门那是必须要大的。

说完,他还偷偷瞄了一眼辉月使,想看看她的反应。

辉月使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赵沐宸掏了掏耳朵。

他用小拇指掏了掏,然后对着旁边弹了弹。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侧过头,问旁边的杨逍。

“这就是波斯来的使者?”

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怎么跟个耍猴的似的?”

杨逍还没说话,韦一笑先忍不住了,“嘎嘎”怪笑起来。

那笑声尖锐刺耳,像夜枭啼叫。

“教主说得对!”

韦一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看那胡子,卷得跟羊毛似的,也不怕长虱子!”

他指着流云使的胡子,笑得直拍大腿。

“还有那个竹竿,瘦得跟麻秆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

他又指着妙风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

身后的明教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笑声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有人笑得直不起腰,有人笑得捶马背。

流云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从脸红到脖子,又从脖子红到耳朵根。

奇耻大辱!

他在波斯总教那是何等地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嘲笑过?

就是总教的教主,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这几个中原的土包子,居然敢这样羞辱他!

“找死!”

流云使怒吼一声。

声音凄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身形猛地从马上窜起。

动作极其怪异。

不像中原武林那种直来直去的轻功,也不像寻常的起跳。

他的身体在空中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条没骨头的蛇。

腰身扭动,四肢伸展,整个人仿佛折叠了起来。

手中两枚圣火令,相互敲击,发出“叮叮”的脆响。

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韵律,摄人心魄。

一股阴寒的内劲,直奔赵沐宸的面门而来。

那劲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

“辉月妹子你看好了!”

“看哥哥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动手前,这货还不忘回头冲着辉月使喊了一嗓子。

他在空中扭过头,脸上还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在他扭曲的身形衬托下,格外诡异。

辉月使冷眼旁观。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她也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连斩十大将军的中原男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是名副其实,还是徒有虚名。

如果是银样镴枪头,那就让流云杀了吧。

也省得自己动手。

如果是真的高手……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一瞬。

面对这诡异的一击,赵沐宸连动都没动。

甚至连剑都没拔。

他就那么坐在马上,嘴角还挂着那抹玩味的笑。

仿佛飞过来的不是要命的杀招,而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飞蛾。

就在流云使的圣火令即将砸到他脸上的瞬间。

那圣火令距离他的面门,不过三尺。

劲风已经吹起了他的发丝。

赵沐宸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

没有复杂的动作。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巴掌。

右手挥出,带起一阵狂风。

那狂风呼啸,如同虎啸龙吟。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

那股力量,纯粹而狂暴。

是肉体力量的极致,是纯粹力量的碾压。

那种纯粹的力量,直接压爆了空气。

空气中传来“啪”的一声爆响,如同炸雷。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那是巴掌抽在脸上的声音。

清脆,响亮,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

流云使那扭曲的身形,直接被这一巴掌抽得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他在空中旋转着,翻滚着。

整个人转了十几圈。

一圈,两圈,三圈……

像一只被抽飞的陀螺。

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砰!”

尘土飞扬。

地上被砸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坑。

“噗!”

流云使一口鲜血喷出,里面还混着两颗大槽牙。

那鲜血洒在地上,在黄土上晕开一片暗红。

两颗牙齿落在血泊中,白的牙,红的血,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流云使,此刻正趴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

那半边脸高高隆起,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

小胡子歪了,沾满了鲜血和泥土。

脑瓜子嗡嗡的。

眼前金星乱冒。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怎么飞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水。

“就这?”

赵沐宸甩了甩手,一脸的嫌弃。

他甩手的动作随意,仿佛只是拍掉了一只苍蝇。

“这就是波斯总教的水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流云使。

“给我挠痒痒都不够劲。”

他语气里满是失望。

一旁的妙风使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拳头。

流云的武功他是知道的。

虽然不如自己,但也差不了多少。

两人切磋过无数次,互有胜负。

居然被一巴掌扇飞了?

这怎么可能!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流云使还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

但这可是个在辉月妹子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啊!

妙风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流云那个废物被打趴下了,只要自己能拿下这小子,辉月妹子还不对自己另眼相看?

到时候,自己就是三人中的老大。

说不定还能……

他想到这里,眼睛亮了起来。

富贵险中求!

“休得猖狂!”

妙风使大喝一声。

声音尖细,像太监。

“看我妙风的手段!”

他双手一扬。

数道寒光从袖口飞出。

透骨针!

那些针细如牛毛,在夕阳余晖中几乎看不见。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取赵沐宸周身要害。

眼睛,咽喉,心脏,丹田。

每一处都是要命的地方。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贴地滑行。

那身形如同一条游蛇,贴着地面快速移动。

手中圣火令专攻下三路。

马腿,人的腿,全是他的目标。

极其阴毒。

赵沐宸冷哼一声。

“雕虫小技。”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大黑马心领神会,直接人立而起。

那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两只硕大的马蹄,照着妙风使的脑袋就踏了下去。

那马蹄硕大,带着千钧之力。

踏下去的时候,风声呼啸。

与此同时,赵沐宸大袖一挥。

那宽大的袖子鼓荡而起,如同风帆。

乾坤大挪移!

一股无形的力道席卷而出。

那些射来的透骨针,在空中硬生生地转了个弯。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弄。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寒光闪烁,直奔妙风使。

“啊!”

妙风使惨叫一声。

他正贴着地面滑行,突然看到自己的暗器飞了回来。

吓得魂飞魄散。

只能狼狈地在地上打滚,躲避自己的暗器。

他滚得飞快,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即便如此,还是有一根针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针扎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

还没等他爬起来。

大黑马的蹄子已经到了。

那两只硕大的马蹄,泰山压顶般踏了下来。

“砰!”

虽然妙风使勉强举起圣火令抵挡。

圣火令横在头顶,硬接这一蹄。

但这大黑马可是汗血宝马,再加上赵沐宸的内力加持。

这一蹄子下去,少说也有千斤之力。

妙风使的胳膊一阵剧痛,虎口震裂。

圣火令脱手飞出。

然后马蹄落下。

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噗!”

妙风使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被踩进了土里。

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

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不了。

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任你招式再诡异,身法再灵活,暗器再阴毒。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花架子。

都是土鸡瓦狗。

不堪一击。

赵沐宸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小丑。

一个趴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

一个陷在土里,胸口一个大大的马蹄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有谁?”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

目光如电,直刺那个一直没动手的黑衣女子。

辉月使终于动了。

她轻轻一跃,从马背上飘落。

那动作轻盈优雅,如同一片黑色的羽毛。

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丝烟火气。

落地无声,仿佛她本身就是一阵风。

她缓缓摘

露出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绝美脸庞。

鼻梁高挺,像远山的峰峦。

眼窝深邃,仿佛藏着星辰大海。

淡紫色的眸子流转着诡异的光芒,像是两颗上等的紫宝石。

那光芒闪烁间,摄人心魄。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隐隐看到

与那一身黑衣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黑与白,极致的对比。

红唇饱满,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是好奇,还是不屑?

美。

确实美。

那是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野性之美。

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黑玫瑰。

美丽,致命。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知道靠近就会万劫不复。

赵沐宸眼神一亮。

他见过很多美女。

周芷若的清丽,方艳青的英气,黛绮丝的妩媚。

但这个辉月使,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高傲,冷漠,危险。

像一只优雅的猎豹。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发现目标:辉月使!”

那声音清脆,带着金属质感。

“身份:波斯明教三圣使之一。”

“特点:高傲冷艳,身负波斯秘术,性格慕强。”

“建议:打服她,征服她!”

赵沐宸舔了舔嘴唇。

慕强?

那就好办了。

他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双脚落地,不丁不八。

整个人如同一杆标枪,笔直地站在那里。

“你就是辉月使?”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波斯三使里,就剩下你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废物。

“那两个,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辉月使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沐宸。

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赵沐宸的眼睛上。

两人对视。

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良久,辉月使开口。

“你,不错。”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异域的口音。

咬字有些生硬,却别有一番韵味。

“比那两个废物强。”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流云使和妙风使,语气里满是嫌弃。

流云使趴在地上,听到这话,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妙风使陷在土里,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沐宸笑了。

笑得肆意张扬。

“就只是不错?”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