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是为了保护咱爹(2 / 2)

“但是忠心,身手也不错。”

“绝对没人能伤得了咱爹。”

赵沐宸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好让她安心。

那天晚上,他确实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地牢。

不是因为汝阳王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老家伙死了,赵敏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不顾常遇春他们的反对,硬是把人救了出来,还藏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赵敏呆呆地看着赵沐宸。

仿佛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只有温柔和坦然。

过了许久。

她眼里的防备和冰冷。

终于像是春雪消融一般。

彻底崩塌了。

“哇——!”

赵敏猛地扑进赵沐宸怀里。

放声大哭。

那哭声压抑了太久,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全部倾泻出来。

她哭得毫无形象,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胸口。

整个人都在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受伤的小兽。

这段时间积压的恐惧、委屈、担忧。

在这一刻全部宣泄了出来。

她用力捶打着赵沐宸的胸口。

拳头一下接一下,砰砰作响。

“混蛋!”

“你这个混蛋!”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害我担心了这么久!”

“我还以为……”

“还以为你要杀了他祭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赵沐宸任由她捶打。

这点力气。

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抚摸着赵敏柔顺的长发。

那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

他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从发顶到发梢,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

“他是元朝的兵马大元帅。”

“我要是不把他藏严实点。”

“手底下那帮杀才。”

“早就把他剁成肉泥了。”

“特别是常遇春那帮人。”

“跟元军那是血海深仇。”

“我这是为了保护他。”

赵沐宸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

这些话,他本可以不解释,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他知道,赵敏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会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赵敏哭了一会儿。

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哭声变成了抽噎,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梨花带雨。

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又有几分平日里见不到的柔弱。

她吸了吸鼻子。

看着赵沐宸。

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个男人。

不仅夺了她的身子。

现在。

更是救了她的父亲。

在这个乱世。

除了他。

她还能依靠谁?

“赵大……”

赵敏轻声唤道。

声音有些沙哑。

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裹了蜜糖的糯米糕。

“嗯?”

赵沐宸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黑宝石,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赵敏咬了咬嘴唇。

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又有几分刻意的诱惑。

突然松开了手。

缓缓地。

蹲了下去。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反应。

亵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

赵沐宸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欲望,有心疼,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温柔。

这丫头,平日里那么骄傲,此刻却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

他伸出手。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

屋里的灯光摇曳。

窗外的竹影婆娑。

这一夜,还很长。

赵沐宸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凉气从齿缝里钻进去,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却压不住小腹里腾起的燥热。

仰起头。

看着房梁上的木纹。

那木纹是上好的楠木,天然形成的纹理,像云,像水,像山峦起伏。

他的目光试图在这些纹路里找到一点清净,但根本没用。

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是把紫檀木的太师椅,扶手被磨得光滑如玉。

此刻他的手指扣在上面,指腹能感觉到木头微凉的触感。

指节用力得有些发白。

青筋在手背上浮起来,一跳一跳的。

这种时候。

其实应该专心。

但赵沐宸的脑子。

却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

这大概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越是紧要关头,脑子越闲不住。

当年在战场上,一边砍人一边还能盘算着下一波冲锋的路线。

如今这毛病,倒是带到后院里来了。

如今这摊子铺得有点大了。

这后宫。

也是越来越充实。

不说别的。

光是怀孕的。

就有三个了。

三个。

赵沐宸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

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哪想过这些?

那时候在元大都,赵敏那丫头把他当奴隶使唤,他还琢磨着怎么才能活过明天。

谁能想到,几年工夫,不仅打下了这么大一片地盘,连孩子都要有三个了。

赵沐宸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面孔。

黑风寨那边。

风三娘。

那个火辣的女土匪头子。

想起她,赵沐宸嘴角就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那娘们第一次见面就想砍他,手里那把泼风刀舞得虎虎生威,嘴里还喊着“狗贼拿命来”。

结果呢?

还不是被他按在炕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肚子里那个种。

已经三个多月了吧。

当初那一夜。

真是疯狂。

黑风寨的大堂里,火把通明,外面是呼呼的山风。

那娘们穿着一身劲装,腰里别着刀,非说要跟他切磋武艺。

切磋着切磋着,就从大堂切磋到了卧房。

这娘们练过武。

身子骨就是不一样。

那腰,那腿,那力气,折腾起来跟头小母豹似的。

赵沐宸想起那天早上起来,自己腰都酸了。

还有陈月蓉。

那个福建军阀陈友定的女儿。

被自己强行拿下后。

倒是死心塌地了。

陈月蓉那丫头,说起来也是可怜。

陈友定那个老东西,为了巴结他,居然要把女儿送过来当人质。

第一次见面,那丫头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赵沐宸当时心里还骂了一句:陈友定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后来……

后来就那样了。

现在躲在黑风寨。

肚子也有四个月了。

那丫头性子软,胆子小,每次写信来都是报喜不报忧,说什么都好,让赵大哥别担心。

但赵沐宸知道,她肯定不好。

一个大家闺秀,躲在土匪窝里,能好到哪里去?

再就是承懿。

那个倒霉的长公主。

差点被玄冥二老那两个老畜生糟蹋。

被自己救了之后。

也是一发入魂。

想起承懿,赵沐宸心里就有点复杂。

那是个真正的金枝玉叶,大元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姑姑。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通身的气派,那矜贵的做派,连看人都是用下巴看的。

结果呢?

被玄冥二老抓住,差点沦为那两个老畜生的玩物。

赵沐宸救她的时候,她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像只受伤的鹿。

那时候他就想,这两个老畜生,必须死。

后来……

后来在那间破庙里,她抱着他哭了一夜。

然后就那样了。

这都四个月了。

三个孕妇。

都在黑风寨。

虽然有海棠和范遥照应。

但毕竟离濠州太远。

而且黑风寨已经被朝廷盯上了。

上次虽然击退了元军。

但这毕竟是他们的眼中钉。

赵沐宸想起上次黑风寨传来的战报,说是元军派了三千人围攻,被海棠带着兄弟们打退了。

三千人,打退了。

但下一次呢?

下一次要是来五千人,一万人呢?

海棠那丫头虽然机灵,范遥虽然武功高强,但真要是大军压境,黑风寨那点人马,能顶几天?

“得想个办法。”

“把她们都接过来。”

赵沐宸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这想法已经在心里转了无数遍了。

“这濠州城。”

“现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濠州城现在兵精粮足,城防坚固,常遇春、徐达、刘伯温都在这里。

放眼天下,除了大都,怕是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等局势稍微稳一稳。

就让徐达带兵去接应。

徐达那小子,办事稳妥,带兵有方,让他去最放心。

多带点人马,多带点粮草,一路平推过去,把老婆孩子都接回来。

把老婆孩子都弄回来。

到时候。

这帅府。

怕是要热闹了。

赵沐宸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

周芷若、赵敏、阿伊莎、方艳青、贝锦仪、丁敏君……

再加上那三位孕妇。

这要是没个规矩。

还不翻了天?

赵敏那丫头,看着聪明,实际上醋劲大得很。

周芷若表面上冷冰冰的,心里头更是在意得要死。

阿伊莎那个妖精,巴不得天天缠着他。

方艳青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跟别人争。

贝锦仪那丫头,性子软,估计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