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眨了眨眼，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好奇妙……夫君，我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以前修炼或者炼丹时，总有些模模糊糊的，现在被彻底揭开了！”
她试着调动了一下灵力，“对灵力的感知和控制，好像也更容易、更精准了！”
艾薇拉也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却带着明显的激动：“我的感觉和莉莉娅类似，思绪运转比以往快了许多，许多曾经需要反复推敲的丹方细节或灵力运转路线，现在稍一思考便豁然开朗。而且……”
她心念微动，一丝灵识如同无形的触手般向四周探去。
“灵识……变得好轻松，好清晰！”艾薇拉忍不住惊叹道，“就好像……原本需要使出八分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只用两分力就能完成，而且效果更好！”
陈默看着两女欣喜的模样，心中也大为欣慰。涤灵泉泉水的效果，比系统描述的还要好，不仅洗涤了神魂杂质，更显着提升了她们的神魂“质量”和“效率”。
这种提升是根基性的，虽然不会立刻带来境界的飞跃，却为她们未来的修行铺平了道路，拓宽了上限。
“有效果就好。”陈默笑道。
“谢谢夫君！”两女齐声应道。
“那今晚我们必须要好好‘庆祝’一番。”陈默坏笑着说道。
听到陈默带着坏笑的话语，莉莉娅俏脸一红，却故作勇敢地轻哼一声，扬起小脸。
“谁怕谁呀！夫君可别小看人！” 虽是强撑面子，但眼中闪烁的羞涩与期待却出卖了她。一旁的艾薇拉虽然没有说话，只是抿唇浅笑，但耳根处悄然泛起的红晕，也表明了她的心意。
陈默哈哈一笑，不再多言，双臂一展，便将两位温香软玉再次揽入怀中。连番的“庆祝”直至深夜方歇，只余下满足而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清晨，陈默率先醒来，只觉神清气爽。莉莉娅和艾薇拉依旧沉沉睡着，绝美的容颜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她们一金一银，如同丝缎般的长发柔顺地交织铺散在他的胸膛和臂弯之间，带着淡淡的香气，温软的娇躯依偎在他身侧两旁，呼吸轻柔。
他小心地抬起一只手取出传讯符，符上微光流转，显示已有新的讯息。
灵识探入，果然是南宫云和雪清风的回复，南宫云和雪清风都表示三日后到府邸相聚。
放下传讯符，陈默的目光再次落在身侧熟睡的两位佳人身上。
他将两女往自己怀里拢了拢，莉莉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像只小猫般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艾薇拉也似乎感受到动静，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醒来，只是搭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缓缓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宁静清晨。
此刻，静心轩内。
南宫镜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流转着淡淡的蓝色光晕，气息平稳悠长。她刚从短暂的入定中醒来，神识依旧澄澈清明。
其实早在之前，她便感知到了陈默突破法相境的灵力波动。
不过是陈默突破到法相境而已。
在他身后站着那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面前，区区法相境的突破，又算得了什么呢？
南宫镜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朝着静心轩外走去。每日这个时辰，是莉莉娅和艾薇拉前来学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