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满是欣慰，“既然如此，为师便不推辞了。”
她将两枚玉牌收好，而后抬眸看向两女，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期待。
“今日，我们便不按原计划授课了。”
莉莉娅和艾薇拉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不约而同的惊喜。
“这两份丹方，虽然是中级，但其炼制手法、火候把控、灵力输出的节奏，都与当世流传的丹方有诸多不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为师需得先仔细研读，推演其中的关窍，而后才能传授给你们。”
“你们若是有兴趣，便在一旁观摩。为师推演丹方时，你们正好可以学习如何解析一份陌生丹方。”
莉莉娅和艾薇拉连连点头，快步走到书案旁，乖巧地坐下。
南宫镜不再多言，将两枚玉牌并排置于面前，闭上双眼，灵识同时探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镜缓缓睁开眼。随后拿起一旁的纸，开始书写。
她的动作极快，笔走龙蛇，一个个古朴的丹道术语、一道道灵力流转的路径、一个个火候变化的节点，在她笔下流淌而出，逐渐铺满整张卷轴。
莉莉娅和艾薇拉屏息凝神，看得目不转睛，她们从未见过老师如此投入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清冷如仙、喜怒不形于色的南宫镜，此刻眼中闪烁着近乎炽热的光芒，仿佛一个寻宝多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宝藏。
“妙……妙啊……”南宫镜一边书写，一边轻声自语，“这灵神丹的‘入定’效果，竟是通过激发神魂自身的‘沉静’之力来实现，这与当世流传的那些‘安神丹’‘定心丹’，完全是两个路数……”
她写完灵神丹的解析，又转向锻魂丹。
“锻魂丹滋养神魂七日……这种温和而持久的滋养方式，既不会对神魂造成冲击，又能让神魂根基愈发稳固……这才是真正的‘淬炼’之道……”
她越写越快，越写越是投入。
莉莉娅和艾薇拉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老师那专注的背影，心中满是敬佩。
终于，南宫镜放下手中的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面前的纸张，眼中满是满足的笑意。
“好了。”她转身看向两女，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这两份丹方的关键，为师已大致推演出来了。”
莉莉娅和艾薇拉同时眼睛一亮。
“老师！那我们可以开始学了吗？”莉莉娅迫不及待地问道。
南宫镜轻轻摇头，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不急，你们先将这些看一遍，熟悉其中的理论。明日开始，为师便手把手教你们炼制。”
“不过，你们可要有心理准备——上古丹方的炼制难度，远非你们之前学的那些丹药可比。失败个几十次，都是正常的。”
莉莉娅和艾薇拉接过那几张写满解析的纸张，凑在一起细细研读起来。
南宫镜静静坐在一旁，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着。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两名弟子，看着她们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恍然大悟的神情，唇角便不自觉地上扬几分。
过了许久，莉莉娅抬起头，眼眸里满是疑惑。
“老师，灵神丹的入定效果是通过激发神魂自身的沉静之力……可是，神魂的‘沉静之力’是什么？”
艾薇拉也抬起头，轻声补充道：“还有锻魂丹，说‘滋养神魂七日’……可是神魂一向被视为最脆弱的存在，寻常丹药根本不敢直接作用于神魂，这锻魂丹是如何做到的？”
南宫镜放下茶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问得好。”
她起身走到两女身边，指着纸张上的一处标注，缓缓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