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李峰受惊后立刻逃跑,陈云好心的将房门反锁好。
做完这一切,陈云挑了一个好地方,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屋里面起初没什么动静,只有李峰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没过多久,大概是被窝里不够暖和,或者伤口疼痛让他难以入睡,李峰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那两条被“请”进来的不速之客,经过短暂的适应和恢复,开始活动了。
它们在陌生的环境里感到不安和威胁,窸窸窣窣地在昏暗的地面上爬行。
“嗯?什么声音?”炕上的李峰似乎听到了动静,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下一秒,一声凄厉到极点的、不似人声的惨叫,猛然从窝棚里爆发出来!穿透了破败的墙壁,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刺耳!
“啊!!救命啊!蛇,有蛇!”李峰的声音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和剧痛,几乎变了调。
紧接着,是重物摔落炕下的闷响,以及更加混乱、惊恐的嚎叫和翻滚声。
那两条乌梢蛇,显然在黑暗中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其中一条,据说顺着李峰慌乱中蹬开的裤腿,直接钻了进去,然后朝着男人身上最脆弱、最要命的地方,狠狠咬了下去!
“啊!我的……”李峰的声音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哀嚎,他死死捂住下身,整个人痛得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撞击,试图摆脱那致命的疼痛和恐惧,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救命、喊爹喊娘。
陈云在柴垛后,听着里面传来的崩溃哭嚎和绝望翻滚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漠如冰。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既然这个混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那点龌龊心思,总想着用下作手段祸害别人,那他就“发发善心”,帮他彻底“清醒”一下,让他以后永远记住这个教训,再也不敢、也不能,去动任何歪念头。
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窝棚里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呻吟和呜咽,陈云才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般,悄然离开。
踩着清凉的夜露和微明的晨曦,大步朝着红星屯、朝着家的方向返回。
当他踏进自家院门时,天色已经蒙蒙亮。
灶房里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火光,赵雪梅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柴火,有些心不在焉地往灶膛里添着,眼睛却不时担忧地望向偏房的方向。
锅里熬着小米粥,散发出淡淡的粮食香气。
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眼下的乌青浓重,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陈云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但随即又想起昨夜种种,眉头不由自主地深深蹙起。
陈云走进灶房,看着妻子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浓重的黑眼圈,心疼地问道:“媳妇,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赵雪梅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小半根柴火塞进灶膛,火光映着她疲惫的脸:“你不也折腾了一夜吗?找到李峰了吗?他怎么说的?”
“找到了。”
陈云在灶台边的小凳上坐下,接过妻子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那怂包被我揍了一顿,什么都招了。他说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刚想动手,咱们家大黑就冲进去了,差点咬掉他屁股上一块肉,吓得他屁滚尿流地跑了。”
“真的?是大黑?”
赵雪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这些小时辰以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庆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关键时候,还是咱们家大黑靠得住!通人性,护主!等会儿得好好奖励它一顿肉骨头!”
压在心头最重的那块巨石,对妹妹清白的恐惧,终于被搬开了。
陈云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依旧紧闭的偏房房门:“小霞还没醒吗?等她醒了,你把这话告诉她,让她放宽心,别自己吓自己。李峰那个畜生,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了,保证他以后再也没胆子、也没能力干这种缺德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