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收起文书,淡淡地说:“各位,黄春晓家还有儿子,有老公,有房子。你们也应该打听到了,她抛夫弃子,为的不就是那个野男人?你们不找正主,偏过来找我,不是很可笑吗?”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要是找到黄春晓,告诉我一声。我倒和她还有一笔账要算。”
几个要债的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陈云手里有断绝关系证明,继续找他要钱,对方肯定不会给。
要是强行讨债,这深山屯子里,对方要是狠起来,招呼屯里人,他们连跑都跑不出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刚才趁乱跑出去的赵海霞,带着村支书李德全,还有李石头、孙翔等屯里的年轻人赶来了!
这些人手里抄着家伙,有人拿猎枪,有人拿侵刀,有人拿扁担锄头,浩浩荡荡十几个人,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矮胖子五人见此情景,脸都吓得煞白。
他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幸好刚才只是冲突,要是真的动了那两个女人,估计今天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既然你和黄春晓断绝关系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找黄春晓要钱去。”矮胖子强作镇定,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走,兄弟们。”
还没走出院子,就被李石头和孙翔拦住了。
两人挡在门口,眼神凶狠。
李石头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侵刀,冷冷地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是你们家?”
孙翔也堵在另一边:“撞坏的门怎么算?吓到嫂子和小霞怎么算?”
矮胖子冷汗都下来了,转头看向陈云:“陈、陈云兄弟,你看……”
陈云摆摆手:“放他们走吧。”
李石头和孙翔对视一眼,这才不情愿地让开一条道。
五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消失在屯口,陈云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面向赶来帮忙的乡亲们,拱手道谢:“谢谢大伙了!今天多亏你们,不然我这家就让人欺负了。”
李德全走过来,拍拍陈云的肩膀:“小陈,你没事就好。以后有啥事,喊一声,咱们屯里人都是一家人,不会看着你被外人欺负。”
其他乡亲也纷纷附和:“就是!外人敢来咱们屯撒野,得问问我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陈云心里暖暖的。
前世他孤身一人,这辈子能有这么多乡亲帮忙,真是难得的福气。
他想了想,对李虎和李石头说:“李虎,李石头,这两天你们带大伙到水泡子去捕鱼。上次咱们捞的那些,大家分一分。以后谁想吃鱼,尽管去捞。”
“好的,陈云哥!”李虎和李石头高兴地点头。
其他年轻人听到这话,也都激动起来。
跟着陈云就是有好处!
上次李虎他们带回来的鱼,屯里人都看见了,又大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