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试着种一些,成功了不光自己能挣钱,还能带着屯里的乡亲一起种。
药材不像庄稼那么娇气,耐旱耐寒,价格还高。
有了这个路子,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些。”
赵雪梅眼睛亮了亮:“种药材?这能行吗?”
“我觉得能试试。”陈云说,“山里的条件适合药材生长。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成了,那就是一条新路。”
他说的不是空话。
经过这次讨债事件,还有之前廖援朝、黄春晓那些麻烦事,陈云深刻体会到。
有些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也会找到你。
要不是屯里人帮衬着,赵雪梅姐妹俩可能早就遭殃了。
陈云虽然是穿越过来的,但不是冷酷无情的人。
谁对他好,他记得;谁对他有恩,他报答。
红星屯的乡亲们在他困难时伸出援手,他也想为屯里做点什么。
种植药材,就是他想到的一个方向。
东北的山林适合多种药材生长,如果能成功培育,不光自己能挣钱,还能带动整个屯子致富。
到时候家家户户有了稳定的收入,日子就好过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陈云就起床了。
他打算进山去看看,一方面想打只狍子送给李德全和张庆恒,另一方面也想顺便考察一下山里的药材资源。
简单吃过早饭,陈云背上猎枪,带上大黑娘四个,朝着上次发现狍子脚印的那个草甸子走去。
清晨的山林格外安静,只有鸟鸣和脚步声。
大黑在前面带路,三只小狗崽跟在母亲身后,不时停下来闻闻这里,嗅嗅那里,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陈云来到了那片草甸子。
今天的情况和上次不同。
地上有新鲜的狍子脚印,大小不一,看起来像是一小群,大概三四只的样子。
陈云心中一喜,看来今天有收获。
他示意大黑安静,自己则蹲下身仔细观察。
可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
那些狍子脚印很凌乱,有的地方还有拖拽的痕迹。
陈云顺着痕迹往草丛深处走,很快发现了血迹。
暗红色的,已经有些凝固,但明显是不久前留下的。
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血迹捻了捻,又放在鼻尖闻了闻。是狍子的血没错。
陈云皱起眉头。
狍子虽然被人戏称为“傻狍子”,但其实并不傻,相反,它们很机警,跑得也快。
成年狍子奔跑起来,连大黑这样的好猎犬都追不上。
能猎杀狍子的猛兽,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