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子里冲出几个混混,正是上次那伙人。
他们看见陈云,眼睛一亮,立刻围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掏出欠条,在陈云面前晃了晃:“姓陈的,一百元,赶紧还!今天不还钱,我们就把这娘俩带走!”
黄春晓哭得更厉害了,紧紧抓着陈云的胳膊不放手:“陈云,你救救我们吧!只要你还了钱,我保证以后不找你了!我发誓!”
陈云厌恶地看着眼前这幕。
他仔细打量黄春晓和那个所谓的“弟弟”。
黄春晓虽然哭得厉害,但脸上干干净净,一点伤都没有。
她儿子更是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乱。
而且,这个院子很气派,青砖瓦房,院墙高大,一看就不是黄春晓能住得起的。
里面的家具透过窗户能看见,都是好东西。
陈云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冷笑一声,甩开黄春晓的手:“你们这是演戏吗?接着演!”
他指着那个院子:“这里也不是你们家吧?要不然这么好的院子,里面的东西都值钱,怎么不拿东西抵债?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从林场出来,就正好碰见你们在这里挨打讨债?”
黄春晓眼神顿时闪烁着,心虚得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那几个讨债的也有些慌乱,但还嘴硬:“你胡说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愿意还,那我们就把这女人和小年轻带走!”
黄春晓见陈云识破了,索性撕破脸皮,对陈云破口大骂:“陈云,你这个不孝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孽种!亲娘有难都不管,眼睁睁看着亲娘被打死!你还是人吗?”
她这么一闹,周围路过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不明真相的人纷纷指责陈云:
“这人怎么这样?亲娘都不管?”
“太不像话了!”
“养这样的儿子,真是白养了!”
李虎急了,想要解释,被陈云拉住了。
陈云看着黄春晓,语气冰冷:“你演得真像。不过可惜,漏洞太多了。”
他转向那几个混混:“你们是一伙的吧?上次没要到钱,这次就想出这么个法子?我告诉你们,我和这女人早就断绝关系了,有文书为证。她的债,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又看着围观的群众,大声说:“各位乡亲,这女人是我名义上的母亲不假,但她早就改嫁了,跟野男人跑了,十几年没管过我。现在我日子好过一点,她就带着野男人手底下的混混,想方设法来讹我的钱。大家评评理,有这样的母亲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原来是这样……”
“那这女人太不是东西了!”
“我说呢,哪有这么巧的事......”
黄春晓见势不妙,还想闹,但陈云已经不想跟她纠缠了。他示意李虎赶紧赶车离开。
“陈云!你这个不孝子!你不得好死!”黄春晓在后面跳着脚骂。
陈云头也不回,马车渐行渐远,把那些骂声和议论抛在后面。
路上,李虎问:“陈云哥,这真的是演戏?”
陈云点头,脸色不太好看:“这些人是一伙的。黄春晓和她那个野男人知道我日子好起来了,就打起了坏主意。今天这场戏,是专门演给我看的,想逼我拿钱。”
“那……那个院子?”李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