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赵雪梅问,眼里满是关切。
陈云坐下,拿起筷子:“当然顺利。粪肥的问题解决了,两天后去拉;葡萄苗也有消息了,林场苗圃基地的姑娘说帮我问问,两天后去听回信。”
“这么顺利!”赵雪梅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笑起来,“那太好了!当家的,还是你厉害!”
她给陈云夹菜,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陈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暖洋洋的。
下午没事,陈云来到地窨子。
冯梦玲正在栅栏边逗弄那两头小鹿,见陈云来了,笑着打招呼:“陈云哥!”
陈云点点头,去看张国兴师傅施工的进度。
张国兴正领着几个木工干活。
栅栏已经围了大半,木料堆了一地,锯末飞扬。
旁边还伐了几棵树,粗壮的树干躺在地上,等着被剖成板材。
“陈云,来看看,这进度还行吧?”张国兴擦了把汗。
“张师傅辛苦了。”陈云看了一圈,很满意,“按这速度,再过几天就能完工。”
离开地窨子,陈云带着大黑娘四个往山里走。
他记得前些天在那片盐碱地泼过盐水,这法子是前世跟师父学的。
野物需要补充盐分,会主动来舔舐。
只要它们记住了这个地方,以后必定会有大收获。
大黑走在前面,三条狗崽子跟在后面。
小灰已经学会像母亲一样,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空气,然后继续前进。
突然,大黑停下了脚步。
它抬起头,鼻子使劲嗅着空气,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有发现了?”陈云警觉起来。
大黑不再迟疑,一个劲地朝前跑去。陈云快步跟上。
大黑在一处崖壁边上停了下来,不再前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呜呜”声,后背的毛都竖了起来。
陈云皱着眉头,顺着大黑的目光看去。
前面是一片厚厚的藤蔓,像帘子一样垂下来,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遮蔽。
陈云以前来过这里,但从没注意过这道藤蔓后面有什么。
他走近几步,透过藤蔓的缝隙,隐隐约约看见,谷底竟然有一些烟头和篝火的痕迹!
陈云心里一惊。
他蹲下身,仔细辨认。
烟头是新鲜的,篝火灰烬也还没被风吹散。
有人在这里待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难道这谷底有人?
这么隐蔽的地方,连他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难道是其他屯的人?
或者是过路的猎人?
大黑继续低吼着,声音里满是警惕。
它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显然对这个地方心存忌惮。
能在谷底生火吃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的猎人。
猎人进山打猎,讲究速战速决,不会在这种隐蔽的地方长时间逗留。
陈云没有贸然进去。
他记住这个位置,带着大黑悄悄退走。
回去的路上,他用弹弓打了一只野兔、一只野鸡。
木板夹子也收获了一只山狸子,皮毛油亮,体型不小。
陈云将一只野兔和那只野鸡给了冯梦玲,让她添菜。
自己则带着野兔和山狸子,准备回家。
天色渐暗,陈云提着猎物,沿着山路往回走。
大黑娘四个跟在身后,小灰嘴里叼着树枝,尾巴翘得高高的,很得意的样子,因为它今天独自抓了一只野兔。
刚走到红星屯边上,一个男人迎面跑来,看见陈云,立刻大喊起来:
“陈云,看见你太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