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主线:分裂的帝国】
【时间:007.M31 -考斯之战爆发后48小时】
【地点:朦胧星域边缘-叛军补给舰队旗舰“不朽真理”号-侧舷装甲带】
【视点人物:安格隆】
咚……咚……咚……
那是心跳声。
沉重,粗糙,在狭窄,黑暗的金属空间里回荡。
安格隆坐在跳帮鱼雷那该死,连原体体型都难以塞进去的固定座上。
他没有戴头盔。那张布满了纵横交错伤疤,如同破碎岩石般的面孔,在红色的应急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又奇异地平静。
他的脑后,那根著名,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屠夫之钉”,正在皮肉下剧烈跳动。
虽然李昂提供的【神经阻断仪】压制了那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电流,屏蔽了痛觉中枢的过载。
但它依然在那里。
像是一根埋在肉里生锈的刺,随着每一次心跳,提醒着他痛苦的存在,提醒着他努凯里亚的角斗场。
“撞击准备。”
卡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丝被压抑,嗜血的颤音。
“目标护盾已过载。装甲厚度:两米精金。预计接触时间:三秒。”
“三。”
“二。”
“一。”
轰————!!!
世界剧烈震荡。
巨大的惯性将安格隆狠狠压在合金座椅上,金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跳帮鱼雷前端那加装了热熔切割器的钻头,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刺入黄油,粗暴地毫无阻碍撕开了叛军运输船厚重的外壳。
滋滋——
金属被熔化的尖啸声刺破耳膜。
气压骤降。
船舱内的空气尖啸着涌向真空,形成了短暂的白雾。
安格隆解开了胸前的安全扣。
咔哒。
他抓起脚边的“血父”战斧。
斧刃上的锯齿还没有转动,就已经散发出一股陈旧的血腥味。
“杀。”
他只说了一个字。
简单。直接。
嘭!
舱门爆开。
安格隆像是一颗出膛的重型炮弹,撞进了运输船的走廊。
烟尘弥漫。
那里站着一队穿着灰色动力甲,肩甲上刻着燃烧之书徽记的怀言者士兵。
他们还在惊慌失措地试图封堵缺口,嘴里念叨着那些令人作呕,祈求亚空间庇护的经文。
“伪帝的走狗……”
一名怀言者举起爆弹枪,试图射击。
噗!
他的话没说完,脑袋就没了。
安格隆甚至没有挥斧。
他只是冲过去,用肩膀——那块覆盖着厚重精金肩甲,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直接撞碎了那个怀言者的上半身。
骨骼碎裂声,陶钢扭曲声,血肉喷溅声,混在一起,奏响了战斗的序曲。
那个怀言者像是一个被踩爆的番茄,红色的液体涂满了墙壁。
“为了洛加!为了真理!”
剩下的怀言者咆哮着,拔出链锯剑冲了上来。
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是一种被洗脑后,不惧死亡的疯狂。
“洛加?”
安格隆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红光。
他讨厌那个神神叨叨的兄弟。
讨厌他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熏香味。
讨厌他那种把人当成柴火烧,还要说是为了“拯救灵魂”的虚伪。
“他不在这里。”
安格隆手中的战斧横扫。
滋啦——!
巨大的双刃链锯斧撕裂了空气,也撕裂了阻挡在面前的一切。
三个怀言者被拦腰斩断。
他们的动力甲在“血父”那精金打造的锯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内脏流了一地,还在冒着热气。
“但你们在。”
安格隆一脚踩碎了一个还没断气的伤者的胸口。
咔嚓。
肋骨刺入心脏。
他继续推进。
这不是战斗。
这是清理害虫。
在他身后,吞世者的战士们像是一群沉默的绞肉机,涌入了走廊。
他们没有战吼,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只是高效地,冷酷地屠杀着每一个看到的活物。
他们是被遗弃者。
是被父亲出卖的孤儿。
除了彼此,他们一无所有。
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去剥夺别人的所有。
……
【“不朽真理”号-舰桥】
十分钟后。
轰!
两扇厚重的防爆门向内飞出,砸扁了两个试图阻拦的机仆。
安格隆大步走了进来。
舰桥里的凡人船员已经吓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味和恐惧的味道。
舰长,一个肥胖,穿着华丽长袍的叛军军官,正试图向着数据终端开枪,销毁航行日志。
呼!
一把战斧飞了过去。
精准地切断了舰长的手腕。
“啊啊啊!”
舰长惨叫着倒地,断手依然握着枪,手指还在抽搐。
安格隆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舰长的衣领,将这个两百斤的胖子像提一只兔子一样单手提到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