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辰嘉没法子,只能自说其话,“那就五岁吧,咱们说好了五岁开始练,那时候其实都晚了。越早练吃得苦头越少,我小时候就是的。”
田媛没好气的说:“你五岁的时候,还在爬树抓知鸟呢!学蹲马步,学打拳了?”
许辰嘉刚要反驳,田媛停下来对着他冷哼一声,“你两岁的时候,还尿床呢!我儿子可比你强多了!”
“我啥时候尿床了?”许辰嘉被训得哭笑不得,“好,好,好,你儿子厉害。那咱能不生气了么?”
“明儿个我做糍粑,你早点起来捣米。”田媛换了个招,他不是有力气没地儿使么,让他跟糯米较劲去。
“糍粑,那是什么?得,媳妇让干啥就干啥!干不好,媳妇可劲的骂,我绝不还口。”许辰嘉压根没听过糍粑,更不知道捣米是什么。
晚上田媛哄睡着了两个孩子,回了屋往床上一躺。许辰嘉上床的时候,她是背对着他的。
许辰嘉只得凑过去搂过媳妇,冲她脸上亲了一口。田媛嫌弃的擦擦脸,推了他一把。“别挤,靠一块热死了。”
许辰嘉知道这是媳妇气还没消呢,大夏天那么热,田媛以往晚上还不是往他怀里钻,很黏他。
“我明儿个午后就要出发,能不生气了么?”许辰嘉没法子了,在哄媳妇这方面做得实在不咋地,只能薄同情了。
田媛一听忙问:“去哪儿,干什么去?”
许辰嘉搂住她,亲了亲她的唇角,“本来今儿个要走的,舍不得你,就拖到明天午后。去乌幽镇,那儿有块地要卖,我去看看情况。乌幽镇离江牟县城近,离咱们这儿也不远。”
“在那有块地,种出的粮食两边铺子都能卖。不过,这次去若是镇上有合适的铺子,我也想在那开一家。”
田媛听明白了,这是许辰嘉在做分号的部署了。
“咋现在才说,我都没给你收拾包袱呢!”田媛就要起来,许辰嘉拉住她,“明儿个午后才走呢,不急!”
“买地也罢,买铺子也好,银子够吗?”田媛操心的问着。
许辰嘉笑着捏捏她的鼻头:“银子哪有够的时候,不行到时候就押铺子。铺面那是死的,银子用起来才能越变越多。”
“银子不银子的我倒不在意,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平安回来就好!”田媛也不闹别扭了,许辰嘉明天就走。他一走,这间屋子又空了。
随着他离家的日子越久,她牵挂的心就越紧。可这些她从没跟许辰嘉说过,她想他该懂的。
有时候许辰嘉说过几天就回,可过了好几天他还没回,田媛就会胡思乱想,越想越让自己害怕。有时候也会笑话自己,笑话完了来一句,这怕就是牵肠挂肚的滋味吧!
“嗯!我有妻有子,在外肯定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