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怎么住的好好的,她要搬去老宅那?”田媛不明所以。
许辰嘉刚洗过澡,擦着头发说,“是我让长庚跟她提,叫她搬走的。后院除了阿笑都是男人,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住那实在是不方便。”
田媛盯着他若有所思,许辰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田媛想歪了。
“其实,是我觉得让他们仨住家里不合适。”许辰嘉解释,“吕三娘说三年前出来寻长庚,你知道她家是什么时候同长庚退的亲吗?14年前。后来长庚才带着老娘和妹妹出来逃荒。长庚跟着我这么多年,我从没听他提起过吕三娘,一次都没有。”
“若说吕三娘对长庚念念不忘,不应该是三年前才出来寻他。我已经派人去了申州,年后应该就知道吕三娘这个庶出的女儿为何会离家出走了。”
许辰嘉将布巾递给田媛,坐下来指了指湿发,田媛拍了他后背一下,“就知道使唤我!”
许辰嘉笑着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炎雷叔让那个石伯住外边马厩旁,我觉得做得对。我回家几天了,你哪次瞧见他从正门进后院,又从正门出的?说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可一点规矩也没有。”
“这人年纪虽不小,可武艺不差。家里都是女人和孩子,我若不在家,留这么个人在家里实在是不放心。”
“你这两天回家叮嘱岳父他们,老宅子西厢房二楼能瞧见你家院子里的动静。家里有啥事啥话回屋里说,别在院子里喊。我让长庚把老宅子上二楼的门上锁了,锁只能锁君子,可锁不住小人。”
田媛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有些慌了。想想也是,申州离大坝村这么远,两个女人和一个老奴居然能一路走到这,身上没点本事可不行。
她时常待在村子里,倒是忘了当年去寒城一路上碰见的事了,外头可并不安全。
“那我明儿个就回去提醒我爹他们,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许辰嘉点点头,“就冲我在家这几日,天天都能瞧见那个吕三娘在我跟前晃,这就不对劲。”
田媛歪着头笑话一句:“说不定人家是被你的‘美貌’给吸引了呢?”
许辰嘉笑笑:“我这张脸除了让我媳妇喜欢,旁人若是一直盯着我瞧,我会很反感。阿媛,我说的是真心话。”
“像我们总在外面行走的人,最怕有人盯着你。若是有不认识的人盯上你,不是失财就是失命,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田媛撅了下嘴,“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就不能是纯粹欣赏你的美貌?我当初也盯着你看呢,你不也挺得意的?”
“那是!”许辰嘉忍不住亲了一口田媛的小脸,“自己看上的女人也喜欢自己,哪个男人不得意?”
“讨厌,天还没黑呢!”田媛嫌弃的擦擦脸,“那你说说,啥时候看上我的?”
“头回在村里瞧见你,你正跟你弟说话,让你弟狠狠地揍欺负他的人,若是揍不过就回家喊你。当时我一走而过,你该没注意到我。我心想,村里的姑娘啥时候这般凶悍了?”
许辰嘉搂紧了田媛,“后来就是县城东市的街尾,我坐那不想回舅舅家,你盯着我瞧,差点流哈喇子了。”
“啊?你在县城街尾之前就见过我?谁流哈喇子啦!”田媛搂住他的脖子,“那你是啥时候喜欢我的啊?”